多情了把,暮南根本不需要你。”锋利的匕首,只需出鞘,便会将人伤的体无完肤。
在语言方面,于维娜确实自愧不如,她索性选择闭嘴,侧着身子握住沈暮南的胳膊,眉眼向下弯,温柔极了,“我送你回房休息把,舟车劳顿了一天,你一定累了。”
沈暮南没有回答,他的注意力还聚焦在那一缕热气上,没有人知道他在思考些什么。
“小禾,送客!”迟晚一个响指,佣人小禾便站在了于维娜面前,恭敬的开口,“于小姐,您可能应该离开了。”
于维娜并不理会这一茬,浓浓的硝烟已经升起,差的只是一根导火索。身体侧动的角度更大,以使她能完全忽视迟晚的存在,继续温柔的向沈暮南提议,“医生说你需要多休息。”
养生茶的热感已经消掉大半,热气逐渐削弱。顺着沈暮南的视线望去,于维娜一只手握住茶杯,放在另一只手心里,递到沈暮南面前,“现在温度刚刚好,喝了它把。”
沈暮南这才回过神来,适温的液体顺着喉咙缓缓滑进胃里,整个人瞬间都轻盈了起来,养生这件事还是必不可少的,舔舔嘴巴,他看向于维娜,“带我回房把。”
“好。”于维娜笑的灿烂,不知不觉中沈暮南忽略了迟晚,这对自己来说就是一大突破,岂料,她刚刚握住沈暮南的胳膊,便遭到了迟晚的阻拦。
“你可以回家了,剩下的交给我!”迟晚语气凌冽,伸手握住沈暮南的同一只手臂,朝着于维娜微微一笑,带着杀气的笑容,随即扭头看向沈暮南,神态上没有任何的改变,“来,我带你回房。”
沈暮南面露不悦,同时甩开两个人,自顾自的朝前走着,“你们都累了。”他对迟晚很失望,尤其是那一瞬间的心酸,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连最基本的关心都没有,这么多年的感情仿佛成为了一场笑话,他想要一个解释,她却什么都没有给。
绝望是轻而易举的,迟晚在放肆的消耗着所有的真情,她又何尝不觉得痛呢,只是有些错误,不能再继续了。上下打量于维娜一番,迟晚再次嘲讽,“为了进沈家的门,你确实是心机费劲,但你永远都不可能会成功。”
“不,迟晚,你以为你总会是永远的胜者吗?”于维娜不禁咋舌,摇摇头,“没有永远的胜者,暮南对你的感情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我想你不是没有感受到这一点,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让我们拭目以待把!”狂笑,她离开了。
人一旦心里有了恨,便很难再坦诚。迟晚定定的望着那扇白色的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