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紧握于维娜的手腕,缓缓勾起唇角,“意外吗?”
其实在沈暮南离开时,迟晚就醒来了,似乎潜意识里存着沈暮南的一切深情告白,但门口传来的窸窣的声音让她很是疑惑,于是她又闭上了眼睛,假装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是当她听到于维娜那一段陈述以及那不知名的声音时,便再也淡定不了了。
于维娜当真是心狠手辣,即使对待一个病人,仍旧不会心慈手软,在这种时候,迟晚必须要保护自己,所以她醒来了,让于维娜措手不及。
“你...迟晚,你醒了,真是太好了,我去喊医生!”于维娜又想笑又想哭的样子着实逗乐了迟晚,对方的力气太大了,她怎么都挣脱不开。
“你一定很不高兴把,我竟然醒来了?又要破坏你和暮南根本不存在的感情了。”眯起眼睛,迟晚一阵坏笑,她现在还很虚弱,说这么几句话都费力的很,咳嗽几声,苍白的嘴唇出卖了她的状态,“你又想害死我?”
于维娜以为迟晚口中所说的‘又’指的是前几次的阴谋迫害,但那都不会涉及到生命危险,短暂的时间内,她无法思考这个问题,要紧的是如何尽快离开这里,要是被沈暮南发现可就完了,但是不得不说,迟晚虽然是个病人,怎么力气这么大?!
“迟晚,别开玩笑了,我可是一直都把你当作朋友啊....”于维娜牵强的笑了,殊不知眼前的人对自己的恨意已经维持了两世。
“那你所做的一切都是言不由衷喽?”迟晚的语气很平淡,包括面部表情,全然不像是一个饱受迫害的人,她怎么忘了这最重要的一点呢,于维娜步步为营,势必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从前是,现在也会是,今日的迫害不就证明了一切吗。
由此推断的话,沈暮南和她都被蒙在鼓里了,前后两次的‘背叛’想必都是于维娜的阴谋,没有什么是于维娜做不出来的。
“你能理解我是最好了。”于维娜一直试图挣脱,因为她已经听到缓缓逼近的脚步声了,这让她异常的惶恐。
“如果,”勾起唇角邪魅的笑了,迟晚直勾勾的盯着于维娜的眼睛,正色道,“如果暮南看到了这一幕,你觉得他会怎么想,他还是会觉得是我在加害于你吗?”话音刚落,她松开了手,眼里带着不知名的光芒,停在门前的脚步声说明了一切。
于维娜连忙蹲下身来捡起小瓶和针管,想都没想就放进了包里,奈何针管太长,尖尖的那头刺到了她的大腿,饱受苦楚,但她什么都来不及做了,因为沈暮南已经进来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