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好像再哪里听过,别告诉我,这也是暮南让你和我说的?”
“是...”于维娜这个‘是’字还没说出口,就听到迟晚说,“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当然要找暮南对峙一下,就算被间接的抛弃,也被明明白白的,不是吗?”
轻咳以掩饰自己的尴尬,于维娜冷笑,“你觉得还有这个必要吗?自取其辱真的能带给你任何安慰?暮南一直都在利用你,我好心来提醒你,希望你不要狗咬吕洞宾。”
“那可真是谢谢你的好意了,但我这个人就是较真,不听到暮南当面说出来,我绝对不会相信,”瘪嘴,迟晚继续说道,“下次记得带上他一起来,这样也不会太尴尬,难道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