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走下楼,迟安心中的不安更加浓烈了,她试探着拨通了沈暮南的号码,双目清冷,拿着手机的手止不住的颤抖着,终于,电话打通了,闭上眼,悬着的一颗心也算落了地,“暮南你在哪。”她急切的问道。
但是电话那端传来的女声却让她万般惶恐,他们还在一起...瞳孔快要炸裂,一如迟晚的心脏。
为了加足戏码,于维娜故意娇嫩的喘了几声,“有什么事吗。”
听到这,迟晚立刻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握在手心,惊魂未定,全然忘记了自己还在下楼,脚下的路仿佛成为了摆设,一个步子没迈稳,就从楼梯上摔了下去,整个人栽在地上,一点声音都没有,仿佛受伤的那个人并不是她,但是,她动不了了,实则是很重的伤,但身体外部的伤痛又怎么比得过心上的伤痛呢。
直到好久以后,才有人发现了受伤的迟晚,送去了医院,最普通病房的待遇,蹩脚的手术技术,使得她忍受了巨大的疼痛,然而这一切都是于淑丽的安排,甚至没有通知任何人,但有些事终究是瞒不住的。
迟晚整晚都没有闭过眼睛,她甚至怀疑医生真的有使用麻醉剂吗,那种撕心裂骨般的疼痛她此刻正在感受,还有沈暮南的背叛,才是最让她痛心的,她痛到没有力气去思考,她只觉得自己快要死在病床上了。
额头不停的冒着冷汗,呲牙哼几声,如果不是做杀手的别样的经历,只怕迟晚挺不过今天晚上,直到清晨,她才渐渐睡去了。
而这个时候,沈暮南刚从醉酒中清醒过来,揉揉太阳穴,酒精的副作用在此刻生效了,感受到怀里的温暖,勾起唇角,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却不是那份熟悉的感觉。
睁眼,沈暮南才意识到自己大错特错了,猛地抽回手来,他着实被吓了一大跳,蹙眉,一脸嫌弃,“你怎么在这。”
被质问的于维娜还在梦乡之中,也许是潜意识里的警醒,她十分煎熬的睁开了眼睛,头疼炸裂,视线模糊到看不清眼前人的脸,小声嘟囔了几句,沈暮南什么都没有听到。
又沉寂了几秒,于维娜猛地睁开眼睛,一脸震惊,连忙拿被子捂住自己的身体,有些惶恐的看着沈暮南,“你...我....这是怎么回事?!”实则心内在窃喜,却不敢表现出来。
“这该是我问你的问题把。”沈暮南严肃的盯着于维娜,他已经穿好了衣服。
“我也不知道啊...”双手抱住脑袋,此刻的于维娜就像是个疯子,不这样做,怎么表现的自己是受害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