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有一丝不容置疑。
“你什么呢?能不能不要每天都这个样子,我不想跟你再争了,今晚咱们俩谁都不要跟谁说话了,明天你就当这个事情没有发生过,明天继续该干嘛干嘛去。”
迟晚摆了摆手制止了他的粽子,身上里面都有一丝不容置疑。
沈暮南看到他这个样子,也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话,这是认同了他的想法,只是说是回屋,可是洗漱去了。
迟晚没理他,也只是去了另一个洗手间,骑车的时候,面对着水池,听着水声哗哗流的声音,心里突然想着刚刚事情发生的那一幕,神色突然有些令人。
“到底是自己做错了还是他做错了。”
迟晚第一次感觉自己突然有些的不耐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