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没找到,也没发现敌人,三人保持静默,又上了三楼。
刚走出几步,后面的秦铭悦用槍管捅了捅我,我驻足回头,秦铭悦向后示意:是团子捅了她。
“嗯?”
团子指了指我的右前方,面露狐疑。
听见什么了么?应该不是,我俩的听力水平相当,我什么都没听见。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里是卖冷鲜肉的区域,桌案上的生肉,有的腐烂变成臭水,有的风干变成了腊肉干,黑乎乎的,应该不能吃吧?
我又回头看看团子,她见我没理解她的意思,做了个轻跺脚的着急表情,将九五槍慢慢背上后背,拔出手槍,径直向那边走去。
看来是有情况!
我按了一下秦铭悦的腰间,她会意,收起槍,缓缓拔出宝剑,准备近战。
这次换我断后,三人组很快绕过冷鲜肉区,来到了后面的“库房”,里面黑乎乎的,隐约能看见房间里挂着很多一米长的东西,看轮廓都是半扇的生猪,整个房间里臭气熏天。
我正要打开手电筒,忽然,前面的团子,毫无征兆地开火了!我下意识地调转槍口,用九五步向她开火的方向打了过去,三点射,噗通,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
“克里尔!”团子用明语示意,危险解除。
我打开手电筒照过去,是个人,男人,长得很瘦小,正躺在地上,表情痛苦地挣扎着。
“铭悦,守门。”我用手电筒快速扫了一遍房间,只有那一个出口。
“是。”
我快步上前,跑到男人身边——看懂了,刚才他是把自己掉在了金属横杆上,冒充半扇猪肉!
“你同伙呢!”我厉声问,两颗纸蛋穿过肺部,口鼻汩汩往外冒血沫子,如果他是个纯人类,肯定已经没救了。
男人对我怒目而视,还想举槍瞄我,被团子一脚踢飞。
男人又吐出一口脏污,身子一抽,眼睛一翻,断了气。
我摸了摸他的颈动脉,已然失去了脉搏。
“你怎么发现他的?”我问团子。
“他放了一个屁,被我听见了。”团子冷笑道。
“未必是敌人啊,你开槍是不是开的有点早?”我皱眉问。
“呵呵,这种情况下,我不会拿自己的命去赌他是个好人的,”团子冷血又霸气地说,“如果你想惩罚我,我认,但下次遇到这种情况,我还是会毫不犹豫地开槍——貌似我没沙错人,你看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