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思,应该是比赛规则已经向无极之岛上的岛民发布过,所有一切,都得听他们安排,按部就班,我们无权选择。
“生存或者死亡,”赵小麦又重复了一遍,正宗的伦蹲音,很好听,“除了最终的冠军,名单上的其他107支队伍,结果都是一样的。”
我看了看凌歌,转向赵小麦:“你是故意把我们洋山岛一分为二的吧?”
“对啊,”赵小麦直率地承认,“这样才更有看头嘛!”
也就是说,如果真的按照她们的规则进行比赛,我们这帮人,和凌歌带领的江北女高,将算做两支参赛队伍,最终只能活下来一方。
比赛?比你吗啊!与其让我们这样自相残杀,还不如跟SB拼个鱼死网破。
但我不能表现出来,便装作很有兴趣地问:“最终的冠军,会有什么奖励?”
赵小麦伸出食指,不无骄傲地说:“享受无极之岛,一等公民待遇!”
这时,凌歌端着盘子过来,分别将两杯咖啡放在赵小麦和我面前。
“谢谢!”赵小麦捏起咖啡杯,低头看了看,皱眉,“这是……蓝山?”
“拿铁。”凌歌笑道。
“可我点的是两杯蓝山。”赵小麦不悦,看了看我的,我的也是拿铁。
我不太懂咖啡,反正直观地看,拿铁的表面,有一部分是奶(一般还会凹个造型,比如爱心形,或者夏树形),淡棕色、白色相间,而蓝山咖啡表面啥也没有,颜色偏深。
“我知道啊,”凌歌继续保持微笑,指向我,“但我知道他,更喜欢喝拿铁。”
“可我喜欢喝蓝山!”赵小麦生气了,将咖啡杯墩在了桌上,幸亏桌上有覆盖物缓冲,要不咖啡就溅飞出去了。
“你会改变自己喜好的,赵小姐。”凌歌饶有深意地一笑,我明显看出,赵小麦清澈的眼神中,掠过了一丝杀意,我正要帮凌歌打圆场,赵小麦忽然弯起眼睛,笑了,杀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蔑。
“祝你们好运。”赵小麦起身,拿起桌边的头盔和墨镜,离开座椅,大踏步走向门口。
我看向凌歌:要不要送一送?
凌歌的表情恢复冷峻,微微摇头:让她自己滚吧。
赵小麦走到咖啡厅门口,驻足,踮脚转身,透过墨镜看向我们,慢慢伸出一根手指,距离太远,我没看出来,她到底指的是我,还是凌歌。
“我开始不喜欢你了。”赵小麦冷声说完,跨出大门,走向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