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
“那这段时间,咱们做什么?”晓晓问,还有五个小时。
“你想做点什么?”我笑问。
安澜白了我一眼:“她还是个孩纸!”
说的好像我们比晓晓大几岁似的,晓晓20,我26,安澜28,我们都是90后。
等待的时间过得很慢,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我们吃掉最后的食物,乘坐电梯下楼,三人进了车厢之后,按照计划,先用胶带,把所有车门缝隙全给贴上,这样能最大限度地防止丧尸嗅到车里的味道,反正它们视力不好,说不定,我们可以堂而皇之地直接开到迪斯泥而不会被阻拦——当然,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做好防护工作后,我踩紧刹车,按下启动键,奔驰G发出一声低吼!
……………………
我将车熄火,奔驰G发动机停止低鸣,我抱着女儿,和妻子一起乘坐电梯,直达36层。
这里,是我的私人办公室,离开之前,还有一些事情要做。
“老公,你的那些手表,要不要带走?”
“不要了。”我从抽屉里拿出一把L,别进腰带里,女儿问这是什么,我说:是玩具。
“老公,房间里怎么有一股香味儿,你闻到了吗?”
“啊?有吗?”我佯装不知,看看窗口,一直开着呢,怎么还会这么大味道?我那个下属王安澜,什么都好,就是身上的香味儿太浓郁,她说不是香水味儿,而是自带的体香,所以每次她来我办公室之后,都得把窗户打开放味儿,否则,我这位爱吃醋的老婆该察觉到了。
好在并没有,老婆以为是外面的味道,想把窗户关上,我没让,开着吧,我的这间办公室固若金汤,是个理想的避难场所,几小时后,末日降临,说不定,这扇窗会成为某些人活下去的希望。
收拾完东西,一家三口上天台,爸、妈,以及姐姐和姐夫已经在直升机里。
“夏天,你怎么才来呀!”姐姐抱怨道。
我没理她,坐进驾驶室,戴上飞行头盔,刚要启动,老婆忽然惊慌地说:“呀,老公,我的包落在车里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你的破包!”姐姐撇嘴道。
“不是啊,我那张船票在里面呢!”
我无奈地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船票递给她:“就知道你丢三落四,给你准备了一张备用的。”
老婆拍拍胸脯,放心下来,姐姐又在旁边阴阳怪气道:“呵呵,你们家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