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阿七面前:“你能否告诉我有关槐雨的事?若你说了,这些糕都给你。”
阿七咽下糕,桃眼在白胖的糕点上逡巡一圈,很快收回视线。
“我可不敢聊他,会被槐雨暗杀的。”
向小园失望地“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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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七又去摸糕吃,反被向小园拍开了手:“没你的份了。”
阿七悻悻然,摸了摸拍红的手:“哼,不过我能告诉你的是,槐雨这人很危险。算是见面礼,我给你一句忠告……若是可以,离他远一点吧。”
向小园:“为什么这么说?”
阿七:“你可知,我们十二暗卫,其实只剩下八人了?其余四人,都是和槐雨一块儿走到今日的,可他们也都死在槐雨的剑下。槐雨就是一条唯主子马首是瞻的疯狗,若有一天,主子想取你性命,不论你与他有多少交情,都会死在他的剑下。”
向小园一怔。
她显然是没想到槐雨还有这样阴狠的一面,不,不对,其实她早就见过了。
在渡船上,桀骜不驯的少年郎飞过一叶银器,卸下世家公子的手指……
向小园低头吃着糕,想着心事。
向小园不说话,阿七闷得慌,他还要回谢筠雪身旁办事,没空搭理向小园。
于是,阿七先行一步,蹿房跃脊,离开了此地。
山中,风雪渐大,夜雾茫茫迷人眼。
没等阿七落到正院,两枚来势汹汹的银夜暗器忽然急射而来,刺穿少年的皮肉,没入他的双肩。
暗器破空扫来,挟带凛冽罡风。
阿七被这一偷袭惊到,一时不防,滚落在地。
雪絮沾上阿七的笑眸,他没来得及起身,肩头却猝不及防搭上一只黑靴。
那一只脚踩在他的伤处,重重往下压,血液一下子漫出来,淋了一地银雪。
阿七喷出一口血,仰头望去。
傩戏面具,浓烈凤眸,腰间横着一把明月剑……来人竟是槐雨!
阿七的眉眼弥漫戾气,笑问:“平时不都说自己绝不欺辱同僚吗?既如此,槐雨你今日又在做什么呢?”
槐雨低头,乌黑发尾垂落,他居高临下地盯着阿七,问阿七:“你找向小园做什么?”
阿七咳出一口血:“自然是殿下要我保护小园……怎么?槐雨嫉妒了?”
他故意亲昵地口称“小园”,他想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