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吴静女当即辩解:“不……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我不过是说,你们际遇相同,定会投缘罢了。”
向小园了然点头:“那就是说,吴师姐也觉得乡下极好?”
吴静女黔驴技穷,不甘地颔首。
若非畏惧玄麒司顶头上峰谢筠雪、暗卫之首槐雨,她不至于连个村女都不能敲打。
向小园帮郑思柔掰回一成,她没有恋战,拉着小姑娘离席。
等到了内院的月洞门,向小园松开她的手,道歉:“我是一时意气帮你解围,倒不知是不是给你带来了麻烦,如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向小园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倒忘记郑思柔愿不愿意和她沾边了,若是她多此一举帮忙,反倒惹得郑思柔不满,那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幸好,郑思柔还算一个知恩图报的小娘子,她噗嗤一声笑,对向小园摇摇头:“向小娘子肯帮我说话,思柔心中感激不尽。我从来不觉得住在乡下有什么不好,乡下的日子明明比京中舒服多了。”
那时候,郑思柔还没有被郑家四房找回来,她和养父母住在镇上,爹娘待她亲厚,将她当成亲生女儿疼爱,会给她置办新衣,兄长每次县学回家也会给她带可口的糕点。
什么好吃的,都是紧着郑思柔来。
可她回到了郑国公府,明明是平民百姓遥不可及的峥嵘门第,她却觉得每一日都过得这样艰辛……兄弟不待见她,姐妹嫌弃她,无论郑思柔怎么讨好,怎么乖巧,都不会有人正眼看她。
便是父母亲寻回她,也不过是不想让本家血脉遗留民间……
郑思柔并不讨人喜欢。
向小园无意与她深交,转身要走,可郑思柔却拉住了她:“我叫郑思柔,从前阿兄唤我小柔,向小娘子有没有小名字?”
这是要深交的意思。
向小园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笑意:“你可以喊我小园。”
向小园陪着郑思柔聊了许多乡下的生活,回到客房,已是月上中天。
她疲乏地推门入内,隐隐看到木樨纹锦缎屏风后,露出一道狭长的身影。
向小园一窒,心生警惕,没等她抽出腰间别着的匕首,腕骨已被几根修长的指骨制住。
“是我。”
声如水击玉璧,清寒温润,是槐雨。
向小园惊喜:“槐雨,你是来给我上药的么?”
身着黑衣箭服的少年轻叹一口气,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