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吗?”
林其羽纳闷不已:“小园,你问这个做什么?”
向小园:“你们去帮我讨一包迷药来,或者麻痹人的麻沸散,两个都行。”
林其羽吃惊地道:“你是想把船上的人都迷晕了,也好逃出生天?”
燕芸斜了他一眼,嫌弃地说:“就你这脑子,难怪你爹把你送到京城来。”
林其羽被戳中痛处,气得跳脚。
倒是向小园看着朋友们打闹,无奈地摇摇头,“我没想用药迷晕他们。”
“我就说,小园才不会那样!”燕芸得意地挑眉。
向小园羞赧一笑:“主要是人数太多,我迷不过来。”
燕芸和林其羽:“……”
好吧,是他们把向小园想得太良善了。
向小园趁着朋友们去拿药的时候,自己先抱着陶瓮回了房。
刚进门,向小园撞见隔壁开门的倪妙仪。
倪妙仪显然刚睡醒,睡眼惺忪,额前的碎发还被海风吹得卷翘。
她以手掩唇,打了个哈欠,问:“小园,怎么了?听起来闹哄哄的。”
向小园:“朱芳菲死了。”
倪妙仪的杏眼瞬间瞪大,她的神情难掩恐惧,忙问:“怎、怎么会这样?”
“她也是死于七味果的毒,明明那些毒果早就被清理了。有人说,可能是林晴的冤魂作祟。”
“听说朱芳菲是林晴最好的闺中好友,她在地下寂寞,要拉朱芳菲陪伴,倒也说得通。听说鬼魂都是一根筋的,所以才会有那么多执念……”倪妙仪心有戚戚,说了一句,不敢再多讲话。
她把话题绕回向小园身上,探头探脑看了女孩怀里抱着的土瓮一眼,问:“这是什么?”
向小园眨眨眼:“是朱芳菲的魂魄,她的魂魄寄生在蝴蝶身上,我就把那些蝴蝶带回来了。”
倪妙仪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问:“带回那个做什么?你不怕鬼魂缠人啊?”
向小园:“我杀了那么多猪,要缠早缠了。”
她说完,目光瞥向倪妙仪的手,皱眉问:“妙仪,你的手指被烫伤了?”
倪妙仪看了一眼拇指,蜷曲手指,温柔地笑:“没事,我点安神香呢,不慎烫到手了。我已经上过药,等一下就能好。”
向小园点点头,似乎看不得那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有丝毫瑕疵,她嘱咐了一句:“那你小心一些,留了疤就不好看了。”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