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所有贵女,都有杀害林晴的理由,她们为了独占谢筠雪,自然会想方设法拉下竞争对手。
她们不会容许林晴这个心腹大患活着,最好是在进京的途中杀了林晴。
向小园不喜欢这种勾心斗角的感觉,她忍不住皱眉问:“皇太子长得很好看吗?像个香饽饽一样,这么多人抢他。”
燕芸想了想,说:“我没见过,我不知道,不过皇帝的后妃都是貌美如,生下来的孩子一定也很好看吧。不过不关我事,我还想着练好枪法回去帮我爹打漠北匈奴御敌呢,我不想当太子妃,我要回到荆州掌兵的。”
林其羽哼笑一声:“你们没见过太子殿下,我见过啊!太子病弱,没我这般孔武有力,样貌嘛……有点像小女娘,唇红齿白的,其实不如我阳刚。”
没等林其羽自夸完,一片银叶忽然破空袭来,钉在他搭拢于桌面的袖摆间。
衣袖顷刻间被撕裂成两截,落到地上。
林其羽吓得大气不敢出,他当然知道,稍进一寸,断的就是他的手啊!
槐雨伤孟瀚的时候可没有手软!
这一记响动太剧烈了,就连向小园都被吓到,忍不住后撤一步,离林其羽远远的。
林其羽吓得都快尿了,他战战兢兢望向坐直了身子的槐雨,冷汗直冒,“大、大人,您也要吃糕啊?”
槐雨不理他的讨好,寒声道:“再议论太子,割了尔等的舌头。”
这时,他们才记起,槐雨受命于君王,他也是太子谢筠雪的人啊,听到下属讨论上司,当然会脸色不好嘛!
林其羽慌忙点头,不敢再多说。
一场夜谈就此散会。
三人漱完口后,不敢插科打诨,乖乖躺下睡了。
林其羽为了不打扰槐雨,他还殷勤地吹熄了灯。
倒是向小园有点睡不着。
她一闭眼就会想到那个寡言少语的皇太子。
向小园和父母久居深山,其实很少交朋友,唯一的朋友小虎,也是父亲偶尔带她下山赶集,才能撞见一两次。
她认识谢筠雪,其实很高兴。
那时候的谢筠雪,应该只是虚长她两岁,和向小园年纪相差不大。他的屋子里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他虽然冷冰冰的,但是待人处事很大方。
向小园可以摸他那些从西域带来的软绵绵的毛毯,还可以吃他留下的蜜枣茶点。
她自以为和谢筠雪成为了好朋友,她对他无话不说,还把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