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回家。”

“嗯。”

慕南之说话，裴南川还是肯听的。

两人一前一后往外走，路过最奢华的包厢门口时，突然听见里面有人笑着说话：“你是哑巴，总不是傻子，笑会不会？给老子笑一个！”

听到“哑巴”两个字，慕南之的双腿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清冷的眼眸看向半开的包厢。

只见包厢里，一个身材纤瘦的女孩儿穿着性感的裙子，背对着他们跪在一个中年男人面前，头发湿哒哒的往下滴水。

“舔干净！”

男人将皮鞋抬到女孩儿嘴边，摸了一把自己光秃秃的额头，坏笑着开口。

女孩儿跪着没动，但能看到她垂放在身体两侧的手握紧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