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毛病了。

应栩栩没有拒绝，直接抬脚走到裴衍身边，先替他将睡袍解下，再抓起羊毛衫，面无表情的给他套上。

过程里，没有半分的不好意思跟矫情。

裴衍低头凝视着应栩栩淡定自若的模样，忍不住勾了勾唇：“应栩栩，你给那个男人也换过衣服吗？”

这么久了，裴衍第一次在她面前提起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

呵，哪有什么男人！

应栩栩眉头一皱，在给他整理领口时故意用了几分力，差点将裴衍掐到窒息。

果然，下一秒裴衍就剧烈咳嗽起来。

“应栩栩，你想让我死吗？”

“祸害遗千年，你哪那么容易死！”应栩栩放开他，继续给他整理衣领，苦涩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