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早就知道了,是么?”慕寒沉没有回答裴衍的问题,目光冷冷的落在裴衍身上,双眸猩红:“你跟顾西言是不是早就怀疑薄欢了……”
裴衍抿着薄唇,冷笑开口:“西言说过,重症偏执患者的偏执对象,一旦认定就不会改变。所以,你那么清冷的男人,突然对薄欢上了瘾,让人不怀疑很难。”
“顾西言回来的那次,是么?”慕寒沉深深吸了一口烟,呛得直咳嗽。
慕寒沉身上还有伤,这样子咳简直是要命。
“你先回去躺着!”裴衍作势去扶他,却被慕寒沉推开,男人冷冰冰的盯着他:“你们做过亲子鉴定了,上次我失血过多,你们抽了薄欢的血,是不是?”
说到后面,慕寒沉的音量提高许多,猩红的眸子染上透明的液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