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膜拜价值连城的宝贝。
薄欢瞪大双眸,握紧双手,紧张到呼吸困难。
她跟慕寒沉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做这些好像很正常。
可突然这样,她还是不适应,下意识推开慕寒沉的肩。
察觉到她的动作,慕寒沉离开她的唇,却没有离开她的脸。
而是跟她贴着额头,发烫的气息喷洒在薄欢脸上,眼底染上一丝异样的情愫。
“怕?”
看见她苍白的脸,无助的表情,慕寒沉无奈的笑出声,捏了捏薄欢的鼻梁:“真是个小可怜!”
说完,便放开薄欢的身子,打开抽屉拿了吹风机递给薄欢,跟个大老爷们一般四仰八叉的靠坐在沙发上,沉声吩咐:“给我吹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