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理奈想起了什么语出又顿,中断了话题。
“怎么说也是活着的人喔,用‘过去’称呼自己的学生不好吧。”源翻了翻白眼。
理奈罕见地沉默著没有回应,似乎在顾虑什么。
良久之后才叹口气。
“——她去世了。”
“!?”
“在你为了避人耳目离开岚云后没多久,她就被召回家族,在那不久就被宣告病逝。可惜一代天骄,世事不顺、英年早逝”
没能继续说下去。因为注意到了那张阴沉的脸庞。
…………
源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充裕的黑夜也难掩盖狡黠的月光,清澈的白纹徐徐照射,透过窗檐钻进屋内。
——烦闷、焦躁。
胸腔间如同被灌满了铅水,要被挤破。但是、为什么还不破开?如果就这样炸裂的话或许还会感到轻松许多。
溢出的苦水在心房周围流的到处都是,被血液运送至全身。四肢也被浸入铅水,难以动弹。
要说对什么有著最深的理解的话,那一定是生命的厚重。
生命的厚重自从被迫逃出本相位,奔入其他相位开始,源就一丝不漏的领悟了。从选择成为‘位灾诱饵’时,本相位的所有生命就全背负在了脊梁上。不同于其他界者,他拥有自己的存在源、完整的存在之种。有把握消去自己的气息,逃离位灾的追袭。
——不敢。
惶恐、害怕、恐惧。源始终带着畏惧,害怕如果有一天这样做了,他将失去曾经的一切。就像本相位泛意识所说那样,他只能选择背负下去,继续迈开步子,逃得越远越好,就这样永远的牵引着位灾。直至生命的尽头?
不,源也是有想过的。……变强,然后反抗、毁灭位灾。
——太遥远了。
距离那个日子太遥远了。源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撑到那种时候。或许,因为一个意外他就陨落在了某个相位世界;或许,他即便寿命终寝也没能强到那种程度;又或许,有一天他达到极限了呢?无法再继续变强。尽管不想承认,人确实有着极限。
有一天那个界限终究会降临在自己的头上。
事实上尽管失落到这般难堪的地步,源依旧没能弄清蒂妮是如何逝世的。但是回忆起女孩脸颊上的苍白,就能知道八九不离十,‘逝世’这事是真的。
“你脸色很不好喔?”尼古拉倚靠在窗檐边,枕著双臂仰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