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哪里不对劲儿。
“前日卢家攀咬荀家的时候,他们家可有什么反应?”
听得赵凰歌询问,辛夷想了想,才道:“那日荀家门口哭天抢地,来了之后,又尽数哭诉,起先只说是污蔑。”
他说到这儿,又道:“是了,那日从头到尾,荀家人都无半分攀咬韶明王府的意思。”
只有今日不同。
闻言,赵凰歌点了点头,又问道:“这两日,监牢里可曾有可疑的人员进出?”
“有,昨天夜里,总兵府的人,曾经去过府衙,之后又迅速离开。”
辛夷说到这里,顿了顿,才道:“属下糊涂了,还有一桩重要之事,这是国师让属下给您的信。”
他一面说,一面从袖子里掏出来那封信,赵凰歌心头一跳,忙的接了过来,待得看到上面的内容之后,神情越发凝重了下去。
上面寥寥数语,只说了一件事。
他带着宿罗,去了总兵府。
虽说此事是萧景辰与赵凰歌一同挑破的,但韶明王早将赵凰歌当成了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认定这些事情的背后都与萧景辰脱不开关系。所以不管是明面上的敷衍也好,还是背后的防备也好,针对的都是萧景辰。
这两日在府衙审讯,萧景辰明着瞧热闹,暗中却在事情结束之后,带着人去了总兵府。
而那缘由,却是十分简单:“症结在那。”
看到最后四个字,赵凰歌神情冷凝。
上一次,赵瑾晴来的时候,也曾与她说过类似的话。
她说总兵府里有猫腻,他们才是幕后主使。
可如今的总兵府里四分五裂,真正的幕后主使,又会是哪一个?
……
赵凰歌原本打算,要在府里等消息,可看了萧景辰的书信之后,到底有些坐不住了。
她思索了一番,叫了桑枝进门。
桑枝起初还不知她想做什么,可待得见到赵凰歌拿出的东西,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当下便有些磕巴:“主子,这,这使不得啊!”
那些东西她虽然不大熟悉,可也没到完全不认识的地步。
赵凰歌这分明是打算要给自己贴上人皮面具,要让自己伪装成她!
这怎么行?!
见状,赵凰歌却是睨着她,问道:“你在跟本宫说不行?”
桑枝顿时有些怂,她呐呐道:“不是,主子别误会,属下自然是全部都听您的,可是您金枝玉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