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寡妇,也不知萧景辰会不会介意深夜与她见面。
萧景辰闻言,便知赵凰歌的担忧,因含笑摆了摆手,只道:“无妨。”
赵凰歌便不再多言,与萧景辰一前一后的进了房中。
女子背对着他们而坐,正在专心致志的绣花,直到赵凰歌与她问话:“听说你要见我?”
那孙氏才慢悠悠的回过头来。
她年岁不小了,模样生的温婉,一双眸子倒是瞧着精明。
不知是不是许久未曾好生休息的原因,那眼中泛着红,脸上也带着倦怠之色。
这会儿听得她的话,孙氏淡淡点头:“是,他们与小妇人说,你可以为我主持公道。”
赵凰歌定定的看着她,并未回答她的话,只道:“那得看,你是不是缺这个公道。”
孙氏的目光有一瞬间的激动,她垂下眸,克制着情绪,好一会儿才道:“我知道你们在查我男人的死因,小妇人手中也的确有些东西,据说是你们需要的东西。可是——”
她仰头,纵然已经克制了,可那目光依旧有些咄咄逼人:“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孙氏的声音是温柔的,然而这么点温柔,在话中的锋芒里,却是显得异乎寻常的微弱。
赵凰歌并不生气,她走到孙氏的面前,看了看对方手中的绣绷子,发现她的绣的是并蒂莲。
情人才能用到的花儿。
“夫人这是打算做什么?荷包么?”
听得她转移话题询问,孙氏的目光也落在了手上的绣绷子上,目光便也柔和了下来:“不是,做一个枕套。”
她说到这儿,目光有些悠远,道:“先前的枕套有些旧了,做个新的换上。”
“夫人的手可真巧。”
赵凰歌瞧着那绣绷子上的针脚细密,笑着夸赞了一句,又道:“可现下,并蒂莲花只剩一支,夫人纵然用着这枕套,想必夜里也是难过的睡不好吧?”
这话,让孙氏的眸光骤然有些难看,才柔和的脸色,又冷了下去。
“那是自然。”
她说这话的时候,忍不住咬了咬牙,道:“毕竟,我夫君死不瞑目。”
孙氏是个外室,可盛功轩也是她的夫君。
纵然她连个名分都没有。
赵凰歌瞧着她的反应,心底确认了些东西,一面淡淡道:“夫人说的是,他死不瞑目,但你求助无门。所以啊,”
她说到这儿,在孙氏的面前蹲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