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去上京的时候,你年岁还小呢,当年数面之缘,大抵你已经忘记了。”
韶明王二十出头便拖家带口的来了封地,早些年还曾经回过上京,可是自从先帝去了之后,他便借着年岁大了,再也没有去过上京了。
萧景辰那时候的确是见过他的,但那些久远的记忆里面,也不过是跟在师父的身后,与这些贵人们行过礼罢了。
知道韶明王说的是客套话,萧景辰的声音里一如往常的淡然:“王爷舒朗之姿,贫僧并未忘记,倒是王爷记性好,能记得贫僧这样愚笨之人,着实令人叹服。”
闻言,韶明王笑着摆手,道:“国师不必恭维本王,你若是愚笨之人,那本王府上这些孩子们可都没有能看的了。”
他说到这儿,又叹了口气,道:“当年本王去上京的时候,十分喜欢去见你师父,原本还想着,有生之年会再相见,谁知我去后不久,他便圆寂了……”
韶明王说起来萧景辰的师父,萧景辰的神情里也多了些黯然,不过眉眼依旧是平和的:“师父坐化,乃是修炼已够,王爷不必为他伤怀。”
韶明王点了点头,又道:“那是自然,他是高僧,必然是已经得道成仙了,哈哈。”
赵凰歌在一侧坐着,听得这话,忍着才没有翻白眼,心中却是不住地嘲讽,前任国师乃是僧人,得什么道成什么仙,亏得那位是断了七情六欲的,否则听得这话,怕是得气得骂他一句混不吝。
萧景辰情绪倒是还好,甚至这时候,还能保持着脸上的微笑。
韶明王并未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说完了那位前任国师,又将目光定在了他的身上,神情慈爱:“说起来,你也不错,身为萧家的子嗣,瞧着倒是比他们出色的多,不愧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后生可畏啊。”
这话一出,萧景辰的笑容终于收敛了起来,正色道:“王爷谬赞,但这话却不对——出家人唯有佛门是家,断绝尘念。”
他出生不过几日便被抱到了佛门,虽得了先帝留了萧家的姓氏,可这些年,从未与萧家人有多接触过。
然而韶明王这话……
却说得他像是掺杂了私情一般。
韶明王听得他的辩驳,先是楞了一下,继而又笑着打哈哈,只道:“本王这是病糊涂了,你别与本王一般见识,我这话也并无恶意,不过是随口一说——”
他说到这儿,又拿起一旁的护身符,笑道:“况且,你方才说的也不错,若不是入了佛家,本王哪里有这样的福气,能得亲手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