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依你之见,银子是通过崖底的路运进来的,所以神不知鬼不觉?”
采蘩反问他,“也有这种可能,不是吗?”
“你我都看过了,这两面两端都是坚硬山石,没有一丝缝隙泥土。即便真有密道,肯定以机关控制入口。这么大一片地方,我的游蛟升云,再加你的婉蝉,将这三把削铁如泥的利器当成挖石头的铁锹来使,要挖到何年何月才能找出来?还是往上攀,成功的机会大些。”最重要的是,时间不够了。
“独孤棠,你受内伤了吧?”她好歹半脚入江湖。明白这些人打起架来,有时外表看来无损,内里却耗神。
“采蘩姑娘担心我?”让她清清凉凉一眼看得呵然,“不骗你,是伤了,但不要紧。”
“我听你咳嗽次数增加了。”她心细,只是不说。痛苦这种东西,有时就是一条线紧勒着。断了就垮意志,再难忍受。她和他,伤得都不轻,却谈笑风生,死死拽着那根线。
“有么?”独孤棠又想咳,听她这话,便咽了下去。无明老人的内功阴寒,借此地的冷风冰流,恶化他的伤势,这是他没料到的。
“有。”采蘩却不给他想听的。“你的武功不好,爬到半中掉下来的可能性很大。别的倒还好。摔断胳膊摔断腿还能接上,只是到那时,咱们就得指望这傻儿子养老了。基本上,那就是养老连带着送终。你都废了,一个女人,一个傻子,我们三个比谁捱得住饿。谁能多活一个时辰。”
“采蘩姑娘今晚嗦了点。”独孤棠弯起嘴角,“看来是打算彻夜长谈。”
采蘩坐起身,将他的袍子横铺摊平。留出一半地方,“独孤棠,这种时候不讲男女有别,各自守礼就好。”她五官媚,姿态媚,其实却是清清白白的人,“过来坐吧,不然你的伤更重,明日如何攀崖?而且,我还想让你解个谜。”
独孤棠略思量,走过去盖了那半片袍子,与她瞗缱笆裁疵眨俊币屡凵嫌兴奶逦拢钏硖逡慌粑妓坪跏娉┢鹄础?
“我书箱里的齐真地志是你放的吧?”说谜之前,先要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是。”独孤棠承认。
“你从哪儿得到这本书的?”采蘩挑眉,心道果然。
“采蘩姑娘既然知道答案,为何还要问上一遍?”独孤棠却看穿了她,“有人从繁花姑娘家里带给我,我觉得或许对你有帮助,就放进你的箱子里去了。”
“我虽然认出末页的字迹是繁花爹所写,可我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这本书是怎么到你手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