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还要靠夫人还债。”
东葛青云受不得激,“一百个头,罚万金,我就赌了。”
张翼是副使,但觉这赌不妥,对向琚使眼色让他出面阻止,岂料他不动如山,乐见其成一般。再看颜辉姬三这两位护送采蘩的人,个个拂笑眯眼,也是看热闹的模样。
“我若错了,磕头罚金,那么童大姑娘若真是冒充千金,又当如何?”东葛青云不信她能掩饰到滴水不漏。
“那我还有命吗?活罪难逃,死罪难免。东葛大人要嫌这下场还不够惨,只管说出来。”采蘩淡定,不是因为她心存侥幸,而是她真有最坏的打算。这个打算她跟姬三说过,稍微修正一下,就是入齐真山后见势不妙就遁。遁,是丁家四兄弟带她一个人遁。姬钥和雅雅是南陈贵族,不会因此受到牵连,而且还有颜辉和姬三在,无论如何出不了事。
至于她为何没有早点跑?其一,是那本齐真地志。其二,是前世今生藏在深处的一个心结。所以,她必须到齐真瀑布一趟。
向琚终于开口,却一点劝和的意思也没有,只对张翼说道,“诽谤和欺瞒,不管哪方是哪方非,都会造成严重后果。兹事体大,可我不好随便丢下使船,还请张大人与他二人随行。”他不去,坐山观虎斗。
张翼没多想,点头应允。
当日,采蘩和颜辉上了张翼的船,留姬钥和雅雅给姬三照顾,沿江往上游继续前行。这样的安排是颜辉决定的,采蘩觉得正合心意。姬三时好时邪,难以把握。带着姬钥雅雅,她真逼不得已要走时,可能会舍不得。她甚至连一个丫头都没带,倒是麦子说去过泸州,要给她做伴,她没反对。
到第二日傍晚,齐真山便在眼前了。凤尧村位于其中一座山腰上,一行十来人化身为普通的游客,停留在山脚下的大镇过夜,准备天亮后出发。
客房中的火炭盆快烧熄了,原本睡着的采蘩突觉脖后有冷风,转身见麦子进了屋,揉眼道,“跟我同时睡下的,半夜三更却从外头进来,别告诉我去如厕。”
麦子吓一跳,先道怎么还没睡,又道,“火盆没木炭了,我去问伙计要了一些来。”她走到火盆前添炭,又将窗缝开大,这才躺到床上去。
采蘩望着重新烧旺的火盆,目光移到对面的床上,麦子闭着眼,呼吸均匀。她的五官让火光映得十分俊气,真是男女皆宜。
“麦子,你要是不困,跟我说说话吧。”采蘩觉得精神很好。
麦子没睁眼,但嗯了一声。
“第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