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报。
“请他进来。”采蘩对丁大丁二示意,两人便无声退下了。
疤眼手里托个盒子走进来,“我来物归原主免得赔死我。”听了小妹的传话。
“放那儿就好了。”采蘩指指离她最远的一张桌台,看疤眼表情困惑,便这般解释道,“我怕买家作了手脚,暂时不碰得好,麻烦疤老板帮我打开盒子吧。”
“呃?!”疤眼差点把盒子抛出去,“童大姑娘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买家以假换真我还能不知道?这简直有损我疤眼的名声。虽然我只有一只眼,但看货三只眼的二郎神还神。”
“疤老板误会了。我不是说珍珠让人调了包,而是”她要是说出来,那盒子肯定飞了“言而总之,我也是你的客,你照我的话做就行了。”
疤眼狐疑,但鉴于顾客至上的精神,他将盒子放在离采蘩七八丈远的桌台上,并打开给她瞧“买家很满意,他说了,你有多少他要多少。像这样的大珍珠,七百两一颗。若有二十颗,就给你整两万。
别人都是买多压价,他却多卖就多给。”
“买家是男是女,什么来历?”采蘩远远看那三颗珍珠,瞧不出名堂来。
“童大姑娘不是第一回跟我作买卖,不知道我的规矩么?别说我是不问客人来历的,就算偶然得知了,也决不会说出来。而且这回买家可不是卖家,你不能用同一招套人的身份出来。”疤眼似乎忘了之前让她付一百两偷窥的事,十分不偏不倚。
“疤老板的规矩我很清楚,不过凡事都有例外。你做这样的买卖多了,难道不怕遇到心狠手辣的客?不但要钱,还要灭口?”采蘩笑眯眯问。
“怕!不怕的话,上回因为你可能招惹了飞雪楼,我不是连忙搬家?”疤眼坦然承认,忽地睁大独眼,“你…???你该不会又得罪棘手的硬茬子了吧?”千万别让他说对。
“没有。我就是跟珍珠的上任主人不太和谐,她这珍珠好像来历不明,如今可能有人要来讨回去。”采蘩铺纸提笔,写了两个字,竖在疤眼前面“知道这个么?”
疤眼变了脸色,哀叫一声,“姑奶奶,你不早说?”他就应该再不跟她作买卖的,没一次落着好,“天衣教是毒教啊,防不胜防你不敢碰珍珠是怕有毒?可我和小妹都碰过了,要命!要命!”
“你这会儿不是好好的吗?疤老板不必在我面前装弱,你敢做无本买卖的居中人,自然有你的路子。”采蘩一点不为他担心。
“我没路子,甚至算不得江湖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