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腰的人,但小姐脾气相当厉害,心情易浮躁,又似乎爱跟自己较,只要自己盖过她的风头,她就不管不顾的了。她嫁了那样一个夫君,想尽办法自求下堂,而向自己求亲的两个,不说家世远胜,人也是十分俊采的,可谓大好姻缘唾手可得。不必算计什么嫁妆铺子,两袖清风也能有人抢着要。采蘩就想让姬莲好好看着,然后跳脚抖手。
“采蘩,你到底什么打算?”秋路真看不明白。
“你若当我是朋友,就帮我劝劝五公子。我浑身上下的毛病很多,不止善妒粗鲁,他要逼我嫁,将来他也会休了我。我感谢他的心意,不过我俩在一处就不合适不自在。”采蘩对秋路说实话,起身要走了。
“他请东葛青云喝酒,必定已经了解你的过去。你不告诉我无妨,我只问一句。兰烨如果利用那些过去,能否将你打到谷底?”不知不觉,秋路站了她那边。
“也许。但就算那样,我也会从谷底爬上来的。”起苦刑,流放,劳役和饥寒,失去至亲长辈,还能更糟?采蘩真是一点都不怕。
秋路目送她,突然摇头笑,“会从谷底爬上来这样的话,也就你想得出来。可是,偏偏让我钦佩得五体投地啊。
采蘩走到马车前,看到一个矮不溜丢眼睛骨碌的丫头,立刻想起她是疤眼的得力帮手,便将怀中包珍珠的布帕递过去,“里头有三颗,请交给你老板。”
那丫头飞快打开看一眼,又重新包好,“买家不要在铺子里见面,约了风华居,老板说你如果想偷看,他已经订了旁边的包间。两个包间中的墙有风眼,就在字画的后面。老板也说了,你打算用包间的话,这个数。”一根手指头。
“一两?”采蘩装糊涂。
丫头双手拉下高翘的羊角辫,嘟嘴道,“一百两!”
“你东家对什么都能开出高价来的本事令所有商人望尘莫及,不过,他这本事回回都在我这儿派不上用处。我不打算偷看,所以,小妹妹,你回去跟他说,记得原物奉还给我,否则赔死他。”采蘩转身上车去。
丫头眼睛亮亮,“这位姐姐,你雇我好不好?我觉得你的本事我哥哥厉害多了,跟着你一定能学好多东西。我很便宜的,学徒期间,包吃住,每月一两银子。”
“你哥哥是谁?”采蘩才掀门帘,不及往车里看,回头问道。
“独眼龙啊。”眨眨眼,双手捧脸,“爹娘说我很像哥哥,姐姐看不出来?”
又是一对兄妹。采蘩上心瞧,“你你哥哥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