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你也知道,大伯一向疼三姐姐得很。而祖母是乐见其成。一开始我也没当回事,横竖盈利归公中,在我成年以前伸不上手。可是大概过了一个月,三姐就跟冯斡,尤新,还有都海闹起不愉快,他们故意将铺子惨淡经营,账本也做得乱七八糟,甚至把这事闹到了祖父和大伯那儿。”
“好心计啊。多半还冯斡他们欺负你年纪不懂营生,盈利又是进姬府,不是四房,而没人能管得了,所以就可以胡来一气。”采蘩冷笑。
“姐姐得正是。祖父和大伯为此和我商量,没有主子盯着下面的人,终究不是长远之计,问我是否能让三姐监看着铺子。所谓监看,就是有什么不妥的,可以及时发现,再告诉我知道,由我决定如何做。因此,铺子还是我们四房的,三姐也不能改变什么。”姬钥道。
采蘩哼了哼,“她怎么不能改变了?只要她觉得不妥,就来跟你。你可以拒绝一次两次,能一直拒绝下去吗?长辈一定会以为你孩子心性,故意为难你三姐,也就是故意跟家里过不去。你答应了吗?”
姬钥咧开嘴笑,“没有,我大姐你不在,这事我不能做主,等你回来再。三姐铺子的事不归你管,我就撒泼任性,大闹了一番。不是个个把我当孩子吗?和孩子有何道理可?”
采蘩翘起大拇指,“聪明。有时候想法不能太正,不然让人当成傻瓜了。”
“不过三姐瞅准我那么闹,在长辈们面前我到底是孩子,分不清好坏,更容易被底下人蒙骗。她还,只要铺子交给她来营,每年至少缴公中五万两,而不是之前预计的两万两。实话,姐姐要再不回来,我也顶不住了。”营生买卖这些事还真不是他的强项。
“五万两?”采蘩挑起眉,“我也句实话,你三姐真挺厉害的,居然看出了这十间铺子的真正价值。”
“呃?”姬钥一愣,“姐姐什么意思?”
“你母亲管着这些铺子的时候,每年进项六万两。”采蘩好整以暇。
“欸”姬钥吃惊问道,“可我看每月账本上的纯收只有两千两不到。”
“那是冯斡他们将大部分的利润转为铺子再投入的本金,当成固定资产藏起来了。你以为你的外祖父外祖母,我的祖父祖母,那么大方,把属于自己孙子孙女的银子送给别人挥霍?能给姬氏每年白送两万银子,已是极致了。”在随军之前,采蘩以找出账本中所藏的利润为乐趣,学得津津有味,孜孜不倦。
“三姐一定发现了。”怪不得商人多狡诈。
“发现也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