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遮雨的。裙边和鞋子立刻浸湿,但心情明快。桃枝更是跑跳着上去拍门。跟着好主子,神清气爽。
门开了,一个上年纪的婆子探看出来,眯着眼好似目力昏花,“谁啊?”
“墨月堂蘩小姐来给老夫人请安。”桃枝麻溜喊人,“丁阿婆,是我。桃枝。”
“桃枝丫头啊。”丁婆子将门开大,又给采蘩行礼,“蘩小姐安。”
四人进了门廊。
“丁阿婆。您不是早就不守门值夜了么?”桃枝熟悉她,“身体不好,可别太勉强。”
丁婆子叹口气,“三小姐说我年纪太大该出府享儿孙福了,我就是不服气,自己揽了这苦差,让她瞧瞧我还没那么老。谁知这门房窗户纸破了,屋顶还漏风漏雨,挡不住潮气,老腿硬生生把我疼醒。”
桃枝告诉采蘩。“丁婆婆虽然不是老夫人的陪嫁丫头,但在澄明园干几十年的活了,专管花草。”
“既然这么辛苦,跟老夫人说只管花草便是。你不说,老夫人如何知道你的难处?别在意别人说什么,这园子毕竟是老夫人掌着呢。不会忘了你这几十年的勤谨。”采蘩对雪清点点头。
雪清拿了二两银子给丁婆子。
丁婆子连声道谢,“蘩小姐一席话让老婆子想开了。三小姐的婆子在园子里偷种药草,我不过说了句府里不能种这些,隔天三小姐就说让我养老的话,错不在我。我今日就跟老夫人请调回去管花,除非是老夫人亲自开口让我出府。”
“正是这道理。”采蘩听到那邪恶的婆子种药草,心感不祥,“府里有规矩不能种药,那你可得仔细查看各处,免得出了什么事全变成你的过失。”
丁婆子不是特别伶俐的人,但让采蘩这么一说,还是挺明白的,“多亏蘩小姐提醒,我定然查看仔细,将杂七杂八不该种的全都拔了。”
“拔什么?”门外姬乔笑着进来,“今日好,有人先敲开门,你们背地里就说不上我的坏话了。”
众仆福身,纷喊三公子。
“我就猜是蘩妹妹。”姬三抬手让人免礼,走到采蘩身边,“听说你昨夜回来晚了,没办法来给老人家请安,我刚看见园门敞着,便想到了你。”
采蘩不动声色站开一步,“三哥一身酒气,难道是从外头直奔到这儿来的。”
“还是闻得着吗?”姬三潇洒卷袖,凑上去闻,“我洒了些花露,以为能掩住,是不是洒少了?”
一招手,他的小厮就掏出一瓶花露来,揭了盖子便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