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横竖――都是死。”这五个字,意味深长。
“说给我听,我保平安。不说的话,等我们走了,那才真是活不成了。能做出杀人嫁祸这种事,我想多杀几个也一如反掌。听说你们都是签了终身契的,那就是生死听凭主人了。你们老爷不就害死了不少?”
“谁说才死!闭嘴的,我包你们无事。”车夫的身份原来不止这么简单,但他这么一说,无疑承认郑老爷是郑夫人害死的。
因此。采蘩下定了决心,说出三个字。
“杀了他!”
苏徊犹如一只翩然黄蝶,在众人不及眨眼时,降至车夫面前。一剑刺穿了他的心脏。
郑夫人歇斯底里尖叫起来。
采蘩冷冷看她,“郑夫人如果再叫下去,下一个死的就是你。”她以为车夫是重要人证。来之前没有动他的念头,但现在情势已变,此人是郑夫人的同谋合伙,众仆惧他颇深,所以杀了他,能动摇所有人的心志。
郑夫人全身哆嗦,“别……别杀我。我说……实话。”
但她让采蘩突兀打断了,“郑夫人别急,我俩等会儿再聊,让我再问一次你的人。”
已经不用再问了,走出来一男一女。年纪大的男子看似是管事。年轻女子是婢女。
老管事说道,“当日老爷是独自骑马出门,并无车夫跟随,我也是这么跟官差说的。后来升堂前,夫人让我说成是车夫跟去的。我犹豫,那车夫就拿我家里人威胁我。”
这就通了。麦家兄妹被抓当晚,蟒大从衙门记事那边打听的是郑老爷独自骑马,因此独孤棠告诉她有车夫这个人证时,她才对郑夫人起了怀疑。但也怕是传话有出入。
婢女则说,“我是夫人的贴身丫头,那封邀老爷出门的信是我写的。她说一句,我写一句。那天晚上,老爷前脚出门,夫人就和车夫也出了门。我亲耳听到夫人说要看老爷怎么死。”
众仆开始交头接耳。虽然郑夫人通奸。知道的人不在少数,但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夫人竟会谋害老爷的性命。
郑夫人让车夫的死吓呆了,对老管事和婢女的作证已经全无反抗之意,只知道事情败露,无所遁形。
采蘩对一位蒙面大汉点点头,那汉子就带着二三十号人把所有站出来的人领了下去。
“郑夫人,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采蘩说罢,往旁边小花园走去。
郑夫人让央的剑鞘戳一下,才从浑噩中乍醒。她不想独自面对那个蒙面人,但如今由不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