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大的清洗,而我们萧家……”
后面的话,父亲没有再说下去,而是低下身,抚向了他的脸。
“希望天后能看在你至纯至真且年幼的份上,留你一条生路……”
……
画面一转,他又来到了行刑台上,看到一众双手被缚跪在地上的族人,昔日不可一世又骄傲的祖父此刻狼狈不堪,看着他的神情带着些许愧疚,可父亲却一直对他招手,劝他离去。
他抱了一把焦叶琴到刑场上,对一向有着名士之风的父亲道:“阿耶,不如我给你弹奏一曲吧,从前你教我琴为君子之器,一弦为君、二弦为臣、三弦为民,伦序井然,不可错乱,那我今天就给阿耶弹奏一曲慢二弦的曲子!”
慢二弦其实是一首以臣弑君的曲子,他弹奏此曲,实属大逆不道,是在自寻死路,可当琴声响起之后,他却听到了刑台之下的啧啧惊叹之声。
有人甚至称赞,得闻此曲,今生无憾,可若是弹奏此曲的人从此不在,那便是史上最大的遗憾。
于是,有许多国子监的学子们替他求情,他的才名也一时震惊了天皇天后。
后来朝廷便派人送来了一道圣旨,他被人强行从刑台上拽了下来,可下一刻,父亲的头颅却滚落在了地上……
他看到父亲脸上还带着欣慰的微笑。
“子城,若是今后你能遇到你母亲,告诉她,此生娶她,我不悔!”
耳边响起父亲曾经说过的话,他不禁大喊了一声:“父亲——”
梦境再次如烟雾一般消散,萧慕宸再度从一阵笛声中清醒过来,就见慕容桓就站在她面前。
当他欣喜的就要站起身来时,竟发现自己全身一丝不挂浸在雾气缭绕的浴桶之中。
(本章完)
武承嗣泪流满面:“喏!”……
待武承嗣退出大殿后,女帝便微叹一声,转向了身边的女官:“婉儿,你对这事怎么看?”
上官婉儿道:“臣以为,传言不能不信,但也不能尽信,不过,要说因为一则根本就没有实证仅凭猜测的预言,便去杀害那些也许跟预言毫不相干的无辜者,臣以为终究还是有违天道。”
“嗯,婉儿这是在劝朕莫要再杀生,是吧?”
上官婉儿惊惧失色,立时跪下:“臣惶恐,一时失言,求圣人降罪……”
女帝拂了拂袖,伸手让她起来。
“不,朕觉得你说得也不错,承嗣他还是想做太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