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惠,恩威并施是她一直以来的手段,也是帝王心术,便是上官待诏也是如此。
我们要想重振家族,便不得不接受她的恩惠。”
“她虽然提拔了诸如索元礼、周兴这般的酷吏,可也准备好了我这把刀,在这些酷吏用完之时,便可利用我来斩杀这些引民共愤的奸佞小人。
其实对于女帝来说,杀小人远比杀忠臣容易得多。”
所以这便是他那日能如此顺利的求来女帝之圣旨给周兴定罪的原因?
慕容桓听得心头微震,转念又想:萧慕宸为何会如此推心置腹的跟她说这些?
他们认识的时间并不久,她竟不知不觉中也对他产生了不一样的信任感。
“我明白了,多谢你,能告诉我这些!”“你的师傅从前没有教导过你这些吗?”萧慕宸突然问。
慕容桓摇头道:“他并没有明说,但会给我说很多很多的故事,让我自己去从中体会。我知周兴这些酷吏是女帝手中的刀,可没想到,原来你所做的一切,竟然也是她的盘算之中。”
萧慕宸再度一笑,点头:
“师傅曾经还说,即便为刀,若是能为百姓谋福祉,那便是一把好刀,这也是他为我所寻的道!”
慕容桓不禁望着他,沉默了下来。
原来人真的可以放下仇恨,心向大道吗?
马车骤停,玄羽又撩开车帘,探过头来道:“郎君,太平公主府到了!”
萧慕宸点头,先下马车后,再将慕容桓扶了下来。
还未走到太平公主府邸门前,慕容桓便再次怔住了,倒不是说这座宅院建的有多金碧辉煌,而是这仅用一堵墙与国子监隔开的大型宅院,一眼望过去根本看不到尽头,难怪说正平坊一半的面积都属于太平公主府邸。
而现在府门前停靠的马车已是不计其数,数名高冠博带的士子们联袂踏入院中。
当萧慕宸带着慕容桓走进这座大型宅院之时,一路上便有许多目光追随着他们二人投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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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桓感觉到诸多目光的灼热,有些不自在的问了句:“他们在看什么?”
“在看你啊!从前可有人赞过你貌美?”
慕容桓摇头,又道:“我看不止是看我吧,也在看你!”
慕容桓话音一落,耳边便传来了一些小娘子们的惊叹感慨:“那便是萧中丞吗?听说他十二岁入北门学士府,一直跟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