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几个人找着“受罪”,他也不管,一路就到了千岁院。宁子去买了票,不过最好的位置是预定的,只拿到了“悬桥”左后侧贴边的位子,不过近卫瞳这些人也不懂,不在乎,然后宁子又陪着千原凛人和圣子去找人——森川梅守。
工作人员表示森川梅守没时间,最近演出正忙,不接待访客,好在白马宗正的老脸在京都地皮上顶用,在让工作人员转交了白马宗正的信后,工作人员把他们一行人直接带去了后台。
此时正准备开场,后台一片兵荒马乱,等千原凛人等人进了森川梅守的休息室,森川梅守正在别人帮忙下戴假发以及换装,不过没化妆——能剧表演是不化妆的,歌舞伎才需要,那个你看看台上谁的脸最白,就能知道谁在戏中重要性更高,地位也更高。
因为能剧要求就是服装要超级繁琐华丽,他站着不能动,只能微微侧头表示欢迎:“千原老师,久仰大名了,欢迎光临千岁院,未能远迎,实在是失礼了,请不要介意。”
“哪里,是我们来的冒昧,真是多有打扰,请见谅。”千原凛人笑着回话,这都是一般性的客套话,他们双方工作社交都不沾边,森川梅守更不是普通民众,所谓“久仰大名”估计也就是听过千原凛人的名字,而千原凛人在此之前甚至都不知道有森川梅守这个人——隔行如隔山嘛!
双方客套了一下就算认识了,毕竟中间夹了个白马宗正当介绍人,而白马宁子笑眯眯送上了伴手礼:“森川样,父亲让我们代他祝您新年愉快。”
能剧演员的观众不多,但本身算艺术家,森川梅守也够老,所以宁子用了“样”这个称呼。这些人代代相传,大多身上都有古代官职的,有种戏剧界贵族的意思,一般人都会往高了敬称,而森川梅守看了宁子一眼,笑道:“令尊身体还好吗?好久没和他一起喝茶了。”
“他一切都好,劳您关心了。”
“能听到这消息真是太让人欣慰了,年后希望能和他相聚一下。”
“是,我会向父亲转达您的美意。”
宁子应对十分得体,而到了这里客套流程就算走完了。森川梅守自己不能动,但请他们坐下,然后让人上了茶,这才言归正传:“千原老师的来意我已经清楚了,是打算为大河剧收集创作素材吗?”
“不错,白马先生推荐您,认为您也许了解一些有趣的历史人物和趣闻。”千原凛人也进入了正题,“您印象中最深刻或是最有趣的故事能告诉我吗?”
他如同采访,而二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