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我爹娘以为我发神经变卦了哩。”
这个理由虽然很充分,但菊花还是有点不能接受他们公然地讨论自己好不好生娃的问题,这。。。。也太那啥了!槐子见她不自在的样子,轻声安慰她道:“我们也没说啥,就说你身子骨单薄了些,我娘那么疼你,咋会乱说你哩?”顿了一下,又微笑道:“再说,谁成亲后不都是要生娃的么。”菊花鼓着嘴道:“那你也不能当着人说这个。”
张槐忙道:“往后不会跟人说了。”说完又不自觉地又靠近她一点,闻着她身上细腻的气息,不甜也不香,说不清是啥味道,可是他就是很喜欢。菊花近距离地看着那张轮廓越显坚毅的脸颊,已经褪去了少年的青涩。这一两年,他和青木都有了很大的变化,变得成熟和沉稳。其实,不光是他们俩,清南村的好多男娃都有了极大的改变,女娃变化也大,张槐见她静静地凝视自己,便对她灿然一笑,想要说啥,又觉得这么不说话也很好,于是温柔地瞧着她,跟她一起聆听草木的和风细雨。菊花见他满目柔情地看着自己微笑,叹了口气,心道,这么不成亲也真难为他了。她想引开他的注意力,便问道:“你可打听清楚了?新来的县令是谁?官声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