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朱嫣看了看元宝炬,小脸被气的涨红涨红的。可是又不得不承认,其实他说的对,对于医者而言,他们在面对病患的时候,率先考虑的是病症而非其他。仔细想来,或许真的是她狭隘了。
见尔朱嫣沉默不语,元宝炬看了看她,缓缓地走到她的身边说道:“我知道你担心兄长,相信我,我一定帮你找到他”
“我答应过阿娟一定要将阿兆给找回来,那就一定要说话算话”说完,尔朱嫣看向元宝炬,一本正经耳朵说着:“参与河阴的那次政变,害死你兄长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阿兆。对于这个,你真的不介怀吗?”
尔朱嫣望着他,说实话在得知真相的时候,这个结局对于他而言是一个致命的打击,她不知道元宝炬一直以来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她。或许她应该相信元宝炬所说的他已经释怀,但如果真的释怀又为何始终盯着她不放,
元宝炬望着尔朱嫣炙热的目光,一时间他竟有一种想要逃离的感觉,如果面对的是别人,或许他还可以说个谎话欺骗过去,可是对象是尔朱嫣,他着实不知道应当如何给尔朱嫣说这一切从开始就是一场预谋。
“都过去的事情了,还提它作甚”元宝炬目光闪躲的看了眼尔朱嫣便打算逃离。
尔朱嫣见状一把快速的抓住了他:“我知道我们尔朱一族对你们元家亏欠许多,如果可以我父亲对你们兄长欠下的债务,就由我来偿还。只要你说的出来,我一定帮你办到”尔朱嫣一脸坚定的望着元宝炬,元宝炬也静静地看着她。
“你难道就不好奇,为什么我一路追着你”元宝炬怔了怔,说句实话聪明如尔朱嫣不可能看不出他的这点心思。
“可是因为那疯道长的话,其实你并不用担心什么,什么天命所归,我尔朱嫣从不相信这个。况且现在乃乱世,皇帝明天是谁都不知道,我们又为何因一句虚无缥缈的预言而当真。若真如此,尔朱嫣自由惯了,那三尺红墙太深,我的灵魂会被困住哪里。”
元宝炬看了看尔朱嫣,觉得这女子格外的洒脱。前朝刘伶那般酷爱自由不肯为强权所困,今日倒也难得一见。
“难道你就不怀疑,我是因为知道你的身份才故意接近”元宝炬静静地看着她缓声问道。
尔朱嫣笑着摇头说道:“你我初见时,你是乞丐,我乃游侠。自相识起,我便叫做穆青,想必我的真实身份你也是近日才知道的不是吗?”
“确实”元宝炬不得不敬佩尔朱嫣的远见和学识,果然在尔朱嫣面前,若非她真的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