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连夜让人栽种数百棵红梅,明明是阳春三月,怎么可能有梅花,但是为了你,他还是疯狂的去做了。你永远不知道偏殿的柱子上刻了多少的痕迹,可你呐!他左等右等最终还是没能等到,你说的公平,对于他可曾有过公平”
说实话,尔朱嫣并不知道孝庄帝对她所做的种种,她知道她不愿意嫁给孝庄帝,而她的姐姐一心爱慕孝庄帝。她相信以尔朱英娥的聪慧,最终一定能焐热孝庄帝那颗冰冷的心。可是谁知道,兜兜转转,孝庄帝喜欢的那个人是她,所做的一切也是为了她。
是啊!一个人为了自己所爱的人能有多疯狂,这一点她怎么不知道,一个心中早已被别的事物包裹严实的人,又怎么会装下别人的一颗真心。
“对不起,我着实不知”说着,尔朱嫣惭愧的低下头,说实话,她从不知道孝庄帝喜欢的那个人是她,又怎么会是她呐。那段时间在尔朱府相处的日子里,元子攸并未向她表达过任何,又怎么会是她。
“想来真是可笑,我皇兄所做种种,最终只是换来一句对不起便罢了”元宝炬死死地捏着杯口,只听见“砰”的一声,杯子被捏的粉碎。既然他已经知道尔朱嫣逃婚的理由,那有何必在此停留。说白了,他是只是感慨,但他不得不承认尔朱嫣那句话说的对:“遵循本心”他就算气也好,恼也好,只能说一句,元子攸不是尔朱嫣的本心。
缓缓地,尔朱嫣听见一股风动的声音,便立马联想到元宝炬身上“你要去哪里”
“去找我皇兄,告诉他这个他在地下一直不知道的秘密”说完,元宝炬暂作停留,他看得出尔朱嫣还有话对他说,不过都是一些歉意的推辞罢了。“我知姑娘心有所属,今后,在下不会再来打扰姑娘,只是有一事告知,高欢绝非是姑娘本心之人”
说罢,元宝炬起身便要离去。尔朱嫣见状,一脸慌乱的从床上跌落下来:“等等,我有一事,还请金兄帮我”
听尔朱嫣忽然喊他“金兄”,元宝炬不由得停下步伐,不知道因为何人的缘故,他对尔朱嫣逐渐消除了戒心。
三个月后,高欢和尔朱兆两阵营已经呈水火不容之势,前些时日,前线传来高欢强行抢走耶耶那送来的五百马匹,更是将耶耶那掳去用来制衡尔朱一脉,对于此尔朱嫣自然不能容忍。最可恶的是,高欢竟然只用了只言片语就让尔朱内部溃不成军。
“东风已成,何不乘胜而下”尔朱嫣不解的望着元宝炬,只是她不曾想,这个一直玩世不恭的混混,什么时候,居然有这么瀚如深渊的心计,居然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