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你没事吧!”尔朱嫣摇了摇头,这次无论她怎么隐忍便再也隐藏不住了。
“以前我总爱在府中闯祸,家人都当我是祸害一般,唯有父亲一直宠我、护我。还记得有一次,我带着阿娟偷跑出去,结果被尔朱菩提堵在门外,后来这件事让母亲知道了,我以为她又要罚我跪祠堂了,但那次没有,她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说着,尔朱嫣便回想到耶耶耶给她讲的那个故事。“母亲告诉我说,在西汉时期,有一个孝廉出生的学子,名曰江革,字次翁。江革年少丧父,与母亲一同居住,后来来了盗匪,江革被抓,囚徒末路之际,江革率先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家中年迈的母亲,若他此行一去不会,那么他年迈的母亲将如何生存。江革一路涕零,终于感动了盗贼。一路飘零的日子,江革和其母亲经常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江革无论处于贫寒之际最先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他的母亲”
宇文泰听着尔朱嫣讲述的故事,他知道此刻尔朱嫣心中感慨颇多,原本他想要劝谏尔朱嫣,但一时间,却又无法开口。
“阿姐”尔朱嫣小心翼翼的抓着尔朱嫣的手,示意她要放开一点。
“没事”她拍了拍宇文泰的手继续说道:“我知道我这么做十分的不孝,古人常说,父母在,不远游。我心中无法割舍的事情太多,然而执念的也太多。我不甘于做那屋檐下的宠物,更不屑于那金笼中的丝雀,我志在四海,然而四海之内,却无一个是我的归宿”
宇文泰缓缓地抓着尔朱嫣的手说道:“阿姐自幼便与一般女子不同,你知道吗?阿姐的人生,一直是我所羡慕的。黑櫴早年父母双亡,是大黑脸一直照顾,在黑櫴心中,黑脸一直如兄如父,可正因为此,很多事情我不如阿姐洒脱”
说道这里,宇文泰一脸认真的看着尔朱嫣,虽然他知道,此刻尔朱嫣并看不见,但宇文泰相信,这股真心她一定感觉的到。
“阿姐,你不用为任何人改变,阿姐就是阿姐,只用做阿姐最喜欢的样子。”
“阿泰”尔朱嫣紧紧地抓住宇文泰的手,宇文泰也如尔朱嫣一样,双手紧握着。
车辆大概是黄昏时分回到柱国将军府,尔朱嫣消失的大半天时间内,蒲娟着实惊吓坏了,一想到尔朱嫣是为了掩护她这才下落不明的。蒲娟心里,着实的焦急。
“夫人,大小姐回来了”远远地见尔朱府派出去的马车正缓缓地回来,蒲娟这心里着实安定不少。
“赶快吩咐下去,让厨房把饭食热一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