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高大哥也参加了啊!并未见他有阻拦阿兆之意”
蒲娟听闻,摇摇头道:“那是小姐不知,并非是贺六浑他自己要去,而是将军命令他而去。”蒲娟说道这里,不免有些觉得不可思议,“将军想拿庄帝祭奠老爷,贺六浑一早便知,前几次也未加阻拦,可为何最后一次竟会冒着被将军责怪的风险加以劝谏,我记得那次,将军还生气”想到这里,蒲娟不由的再次想到一人:“我记得那次,孙腾也在场,高欢被着封为刺史的时候,他也是在场的,我记得他是这样对孙腾说的”
高欢对长史孙腾道:“尔朱兆残暴不仁,逼走皇帝,强抢后妃,作为臣子而讨伐君主,违反天道。现如今还要我一同诛杀天子,落得不义骂名,着实可恶。我若不去,恐怕会招致他的怨恨,着实难以答复”
孙腾见状,便连忙为高欢提出解惑:“这有何难?山蜀之地,流民叛乱严重,届时你以山蜀一带还没有平息为由,借机讨伐,山蜀之地,地势曲折,又称“天府之国”秦人以此为发迹后统帅六国,后兵家战乱之时,皆欲取之。届时你以此为由,就算不能阻止其诛杀皇帝,亦可脱离骂名”
“如此,便多谢孙长史了”话毕,高欢鞠躬而谢孙腾。
尔朱嫣听完蒲娟这般诉说,不由觉得可疑起来。但是这孙腾是何许人也,她在军中也并未留意此人。
“看来,若想知道这前因后果,便要找到这孙腾了”尔朱嫣喃喃自语的说道,想到这里,尔朱嫣不由的埋怨自己起来:“都怪我,若是我当时与这些将士多来往,便能一探这孙腾的底细了。现在我们对他一无所知”
元宝炬听闻尔朱嫣等人在着手追查孙腾,便暗笑道:“孙腾是我们的人,也不怕那丫头去查”说完,元宝炬缓缓地放下书本,脸上缓缓露出一丝窃喜之意:“这丫头倒也机警,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说到这里,元宝炬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些许笑意,元嵩见状,一头雾水的抓着头部,还以为自己视觉出现偏差:“公子刚才,是笑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