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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游儿心中所想吗?”元彧见溯游要走,一把抓住她的飘带问道。
“现在这些,还重要吗?”溯游缓缓地转身望着元彧,元彧见状,落寞的后退几步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也祝愿阿游一贺游儿觅得良人,二贺游儿身体安康,三贺游儿子孙,满堂”说道此处,元彧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冲了上去,紧紧地抱住溯游说道:“游儿,我不要这江山了,跟我走好吗?天下万民如何,自始至终,又与我何干。这个天下从不善待与我,我唯一感谢上苍,就是让他把你送到我的身边,现在,他又无情的将你从我身边带走”
整个山涧,能听见流水的婵娟声,能听见风吹动枯枝的沙沙声,能听见元彧与溯游彼此之间的心跳声,可唯独听不见心破碎的声音。
忽然间,溯游觉得自己脖劲处一热,是元彧滚烫的眼泪落在她的脖子上,仿佛像是滚烫的火球一样,将她的皮肤烫的炙热。元彧紧紧的搂着溯游的腰身说道:“不要走,放下一切我们两个私奔好不好,不要去管什么北魏,南梁,去找一处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们从头开始还不好”
溯游抬了抬额头,两颊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哗哗而下不止。不仅是她,还有元彧,她能感受到现在他整个人十分痛苦且又矛盾。溯游缓缓地的说着:“你真的能放下吗?或许你自己都不知道,现在所说,均无可能,你是大魏派来的征梁大帅,岂可临阵脱逃,至于豫南王,我虽不爱他,可我现在已是他妇,这一点,是你我无论如何都改不了的。阿彧,你一个那般重视礼教的人,又怎会接受他人之妇。”
“游儿,难道不能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吗?”元彧涕泪具下的紧紧抱着溯游。
“公子,我们就此别过吧”溯游留着眼泪,一指一指的摆开元彧紧搂着自己十指。每掰开一个手指仿佛蚀骨専心一般,溯游缓缓地拧头望着元彧看去:“此后青山常在,绿水长流,你我死生不见”说罢,溯游边擦拭着眼泪边朝着马匹的方向奔去。天空中缓缓地下起朦胧的小雪,元彧望着溯游远去的背影在寒风中逐渐的清醒...
彼黍离离,
彼稷之苗.
行迈靡靡,
中心摇摇.
知我者谓我心忧,
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悠悠苍天!
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
彼稷之穗.
行迈靡靡,
中心如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