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别说话”
原来巷子的尽头是一间寺庙,寺庙中载着一棵树百年的银杏树,枝叶繁茂,早已将自己的躯干伸到外面。若不是风吹动隐形滴水,尔朱嫣大概也不会看到如此让内心寂静的一物。
“怎么了”元宝炬还有些不明白的看了看尔朱嫣,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元宝炬也注意到这个百年银杏树。
“你有没有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尔朱嫣静静地望着银杏树,觉得此刻所有的烦恼都一瞬而过,仿佛净化了她浮躁的心灵,只觉得站在这棵树下,她的心灵既然可以如此的安静,元宝炬静静地看着她听着她诉说:
“相传在贞歌盛世,书页卷轴中故事跌撞起伏,银杏树下,千年痴情汉,款款为谁栽?帝王,眷客,亦或是普行僧。昨夜你可听人泣。
今夕晃晃,如周公一梦,沧海桑田,这世间换了颜色。他却依旧,宛如故人笑。小楼昨夜,可闻劲疾风,漫天红遍,霜花丛里媚人笑,灼灼十里君知否!知否
最初惊眸,莫不过,初相识。卷轴翻破,昨日如流水,潺潺流水悦耳闲,再望长安!江河依旧,是我中国,再临帝苑!冷眸轻寒,天上人间。纵若此情惶惶,梦中只为君留恋,江山多娇人深院,帝王侧,雨露均沾离人怨。恨无奈,深山湖畔,一生一世只为一人情深!”
“你可知,为何那女子宁愿躲在深山湖畔,也不愿意陪伴帝侧”尔朱嫣折下一片银杏叶,叶脉上的露水仿佛流着眼泪的姑娘一般。
元宝炬见状,一挥手轻轻的将手腕扶在尔朱嫣的腹部,见他一抬足挥手,瞬间他与尔朱嫣缓缓地落到寺院的院墙上,尔朱嫣见状,便顺着院墙坐了下来。她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银杏叶,上面的露水完好无损的粘在叶脉上,由此可见,元宝炬内功深厚而且隐忍不发,想到这里,尔朱嫣也顾不得多想,既然他能在自己面前展露武功,想必已经想好应对之策,何况尔朱嫣知道,如果真的动起手,她未必占得上风,故而既来之则安之,何不寄情当下,元宝炬见状也缓缓地坐下。
见尔朱嫣一门心思的玩弄叶子,元宝炬不由得想要给她讲述一个故事来“你可否听过前秦独眼皇帝符生的故事”
“没有”尔朱嫣摇了摇头。说实话她以前在尔朱菩提那里混了很多的精怪典籍,看过很多的名人轶事,但至于北魏前期那些错综复杂的故事,却是知之甚少。被元宝炬这般一说,她倒是有兴趣起来。于是,她看向元宝炬:“这符生和红颜有什么关系”
元宝炬见状,缓缓地说道:“这前秦符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