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心翼翼的找着一个地方站好。
“元嵩”元宝炬忽然想到什么的起身。
元嵩见元宝炬站起来了,立马走到他身边询问他有什么指教没有,看了看元宝炬的脸色,着实不太好看“公子,有何吩咐啊!”
“我记得你说皇兄最后见得人是城阳王元徽是吗?”说罢,元宝炬撇了眼元嵩。元嵩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紧跟在元宝炬身后。
其实,元嵩知道,孝庄帝与元宝炬虽不是兄弟,但情同手足,孝庄帝去世前已经明确嘱咐了如果他遇到不测。一定要元宝炬明哲保身,但现在看来,想要让他家王爷明哲保身可能的机会不是很大。
元嵩一路跟着元宝炬,见他快速的一跃马上,然后焦急的问他:“公子,我们这是去哪里”
“洛阳”元宝炬冷淡的回答了他一句,然后整个脸色都十分严肃的骑马奔驰而去。
“公子,你等等我啊!”说罢,元嵩快速的驾马追赶。
两日后,东都,洛阳……
一家茶馆二楼,窗外是整个洛阳最繁荣的街道,窗外小雨阑珊,雨水顺着屋檐如串珠般接连滴下,元宝炬望着窗外的潺潺细雨,不由得感念儿时,那时候他和几位兄长姊妹一同在一个小巷子内追逐玩耍,而现在,早已物是人非。“公子,我们已经到洛阳了,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元嵩站在元宝炬身后,见他一直盯着窗外发呆,便一直不作打扰,忽然看见不远处的一个长廊上,一辆马车飞快行驶,很快马车后面跟着一支军队,看样子,是征伐乞豆陵步蕃的尔朱兆回来了。
顺着车马停下的方向,元嵩看见不远处是一座府邸,紧接着,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几个拿着黄色伞柄的人快速的进入车内迅速的抬下一人,不一会儿,从这座府邸内跑出一个女眷,见车上的男人浑身鲜血尽染,一直哭泣个不停。只见的转眼间,那个受伤的男子就被抬进府中。见元宝炬依旧站在窗边赏雨,元嵩似乎明白元宝炬选择这间茶楼的珍重寓意了。
“公子英明,看来尔朱兆这次征讨乞豆陵步蕃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元宝炬看了眼后,然后转身,对着元嵩说道:“走吧,没有什么可看的了”
说完,元嵩立马关上窗户缓缓的走到元宝炬跟前,只见元宝炬一脸认真的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