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就帮忙去办一下”
满目凝愁,无言细语随春流。枯木留春春不在,薄云掩映半边红。地撒一片银如玉,哽咽到方休。自言道:“愁愁愁”
“阿游,你怎么又发呆了”元彧从梁帝处回来,见溯游独自一人趴在案桌上愁思,元彧见状挥了挥手将侍从辞走。
曾言君子温如玉,芊芊巧目叶珍馐。疾风卷帘拂地起,树影寒颤无处留。落地黄花堆一地,顽童墨客两重秋。
预感凉期虫蚁忙,飞萤流火蝉嘶鸣。我欲留秋留不住,几度惊峦语,凝眸耿望含霜泪,落地黄花重映景,谁堪今折,复问已无多可说,不禁人世易蹉跎。
“公子,你回来了”溯游见状缓缓地起身,看见元彧手中的宣纸,溯游心中不觉一惊,连忙从元彧手中抽走。“公子怎么随便看人信件”
“阿游最近可有心事”元彧看完溯游写的诗句,全篇全然不是悲春就是悲秋,格律体裁上虽欠缺有度,但至少也能表明留春、留秋的无奈之感。
“没有”溯游有些惶然无措的怔了怔。她快速捡起地上被她弄了一地的纸张。近日溯游能明确的感觉到元彧在刻意的疏远她,这种感觉,对于溯游而来,真的很不习惯。
有时候,溯游真的想要使点性子想要问问元彧在不在意她,可这些,最终他也只是在脑海里天马行空的演示了一遍,最终不敢实施。一来,她怕,怕元彧没有她想象中的在意她,二来,她真的没有勇气去和元彧胡闹一番。
自从前几日陈庆之将军回来,带来了一些北魏的消息后,溯游时常看见一副忧心忡忡的元彧,面色基金的像是水一样。可这些,元彧都不曾说与她听,而是将这些都全然放在心底里。
元彧见状也不再多问,他缓缓地附下身子帮着溯游捡起纸张:“静看人间词话,悄入人间月色里。梦里寻他百度,看尽咫尺实在天涯”溯游见状,快速的将元彧手中她写的诗词抽走。
“阿游”元彧见状,叫住了她。他知道最近对待溯游的态度着实不好了些,可是一想到母国危机,现在他独在异乡,享受人间富贵,可是故国水土凋零,着实不堪一击。
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元彧总是不自觉的将目光看向溯游沉睡的方向。他想过此次回程,向梁帝进言带走溯游。但毕竟溯游是罪臣之后,终身都是不能出辛者库半步的,而且,除非梁帝下令,否则永远无法摆脱奴籍的。
白日里,元彧曾向元鹏表示想回北魏了,元鹏见状内心自然十分欣喜,一来元彧没有忘记故国,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