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朱嫣高欢等人一路追赶,已然走出虎牢地界,尔朱嫣等人生擒了陈庆之一行人,但唯独不见陈庆之本人。
“说,陈庆之跑哪里去了,你为何穿着他的衣服”贺拔岳一柄长剑抵在梁军小将的脖子上。
“你们永远别想知道,现在已经出了雍州地界,你们再也抓不住将军了,将军在,我大梁虽败犹荣”说完,那小将便打算自缢。
尔朱嫣一见情况不对,便喊了声:“拦住他,千万不要让他死了”可惜为时已晚,那小将已然自缢倒地。
“少主,那此人怎么办”侯景看了看尔朱嫣,又看了看众人。
“唉,他也算是个忠义之人,好生埋了吧”尔朱嫣说完,随行之人跟着缓缓而去,留下几人将一路诛杀的南梁士兵就地掩埋。等到尔朱嫣等人离开后,在周边的草垛里,忽然传出几声稻草挪动的声音。只见的一个身受重伤的男子缓缓地爬了出来。
“大将军,您身受重伤,实在不能再战了”方才那小将硬生生的拦住身受重伤的陈庆之。陈庆之自知此行害的无数南梁士兵身首异处,有家难回,心中实在难受万分,他对着众位将士说道:
“陈某有愧于各位,不能带诸位衣锦还乡,反而身首异处,陈某在这里给大家道歉了”说完,陈庆之惭愧的低下了头。
“大将军”
“大将军”
“大将军”
再看随行而来的南梁士兵,满身伤痕,泪迹斑斑。一路从南梁而来,披荆斩棘直至攻破大魏都城洛阳,原本一切都势如破竹一般,可谁知道这一切竟然败给了尔朱荣。可真的所谓,时也,运也。
陈庆之身受重伤,着实无法在行军了,他身边的小将为了保住他的性命,只好换上他的衣服,将魏军一路引到别处,不成想,还不等他们起身,魏军已经追到家门口了。所以他们知道将陈庆之藏了起来,陈庆之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追随自己的七千精兵最后剩至七人,到最后,只剩下他一人。而他自己此行,也身负重伤,根本无法走出大魏一步。
远远地,便看见一个人影直直的朝着他而靠近,陈庆之一路狂奔到这里,同时又身负重伤自然是动弹不得“救救我”说完,他便晕倒了。
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妪拿着锄头走过草垛旁,看见陈庆之满身是血的倒在哪里,她一脸惊慌的对着前面的丈夫喊道着“老头子,你快来看,这草垛里躺着一个人”
那老头见状,快速的丢下箩筐跑到老妇人身边,立马用手捂住了老妇人的嘴“你这老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