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将此物与我,将来你也无物防身,尔朱嫣虽喜此物,但不能夺人所好”说罢,尔朱嫣说什么也不肯接受贺拔岳的扇子。比起尔朱家族其他人在获战后烧杀抢掠,尔朱嫣则反其道而行之,她向来不喜欢强人所难。更不喜欢侵占他人喜爱的东西。
贺拔岳见状,将尔朱嫣的手抓了起来,然后缓缓地将扇子放到尔朱嫣手上:“宝剑赠英雄,鲜花配美人。贺拔岳一介粗人,这等精巧之物,不适合我一介粗人使用,况且此扇是我专门为少主所置”贺拔岳说完,将尔朱嫣的手紧紧地握住,尔朱嫣紧紧抓住扇子,想松手又送不了。
“贺拔大哥的意思是,这把扇子是”
尔朱嫣望着贺拔岳,她很是不解,贺拔岳送如此贵重的礼物给她,而且她也没有什么能比得过这把扇子的昂贵之礼送与他,她平白无故的拿了贺拔岳的东西,自然难受些许。
“我祖上可是铁匠出身,自幼我便和家中长者学习这冶炼之术,做一把扇子,对我而言,自然不是难事”说罢,贺拔岳拍了拍尔朱嫣的肩膀。略带调侃的一笑:“怎么,少主不相信贺拔”
尔朱嫣见状,知道推脱不得,索性就硬着头皮收下,
“好,既然如此,那我便收下了,只是我也无一物可以回赠贺拔大哥你的”说完,尔朱嫣在身上找了找,只找到一块古玉,这块玉还是她有一次生大病,耶耶那专门去白马寺为她求得的。说来,也真是蹊跷,她戴上这个古玉后,竟然真的好了。后来,这块玉就经常不离身的佩戴着。“这个是我自幼就佩戴在身上的一块玉佩,阿娘说有去病镇邪的功效,你别看它玉质普通,可也是上好的蓝田白玉,虽然不能同贺拔大哥你送我的扇子作对比,但此物与你,我拿着,也能舒然痛快些”
贺拔岳见状,也只好接过玉佩连声道好:“既然如此,那贺拔大哥就先替你保管着”
“王爷为何对那公子情有独钟,我们跟随他一路了,并未发现这位公子的过人之处”元嵩盯着元宝炬,有些不解的看着他,他并不明白,元宝炬堂堂一个王爷,为什么要盯着尔朱家一个普通的客卿。见尔朱嫣衣着白色长衫,面容虽说比一般男子生的略微俊俏些,但也不至于让一个王爷着魔似的一直偷窥于他。
“怎么,你有疑问”元宝炬站在原地,目光直直的盯着尔朱嫣,见侍卫说完,元宝炬不由得用眼睛瞥了眼他,眼中的寒光冷厉之及,仿佛瞬间能让人冰冻住。
“属下多嘴,还望王爷见谅”元嵩立马一副歉意的对着元宝炬跪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