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了句“玉凝公主不曾赠物与我,竹笛你且收好,对于我来说,是重要之物”楼阁深深,元彧朝着竹深幽灵处走去。
“湘妃竹,念相忆思,含泪血迹,公子可是在思念故国亲人。”在宫中多年,有北朝这位公子的传言倒是不少,听闻他身旁的书童曾言,元彧自幼便失去了母亲,那把笛子是她母亲的遗物,他的父亲也死于河阴那场变乱之中,一夕之间,门楣衰落,家族匿迹尤其是在门第之重的南北朝,门第是何其的重要。
染香阁内清净优雅,不比芷兰阁花香满园,元彧静坐在案旁,若有深思的凝望着铜镜内反射的自己。前不久,南梁朝堂之上,梁朝皇帝萧衍在金殿上传召了北海王元颢。想必此时,北海王已经回归到北国境内了吧!但这一次回去,是福将还是逆臣就不的而知了。其实再次之前,元颢是来找过他的,有意询问他要不要回去,只是他仍有所顾虑所以就没有同行。
“公子可是想念故国”溯游端来一盆清水,轻轻的放在旁边,缓缓的跪在元彧身后替他梳着头发。
“故国”元彧嘴里小声的念叨了一声。在遥看现在的北魏王朝,皇帝依附于诸侯,攀附于尔朱家族的势力,国虽为元家的国但却已经是尔朱家实至名归的天下了。
溯游一边替元彧梳着发髻,一边若有所问的望着他“公子既思念故国,北海王北归,公子为何不同去”
“鸠鸟回鸾,本就艰险,又怎知穴内已无恶虎,况且,况且鸠鸟贪婪,为达目的,不惜饿死幼崽。鸠鸟虽凶,目光短灼,难成大展鸿图之志”
“公子是说,北海王此去,会背信弃义,摒弃与南梁的约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