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耶耶那苦笑了几声“天下新定,人心惶惶。尔朱荣,如若不是你内心有愧,你有为何跑到这晋阳来。遥控朝廷,天下兴亡,还不是你银幾长袖一辉的事吗?实在不行,像河阴那样的地方,比比皆是,你还需要用自己的亲生女儿作为内线,来达到你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愿望吗?”妻子不卑不亢的斥责着尔朱荣不近人情,对于耶耶那而言,她不仅是尔朱荣的妻子更是王室宗亲,宗亲弱而诸侯强,而现在更是自己的夫君去对抗自己的宗族。
听见自己的夫人提及河阴那场惨案,尔朱荣不由的惶恐起来,发动河阴之变最初确实不是他的本意,可是却是他不得已而为之造就的血案。河阴之变中,被杀的官员王室不计其数,可以说,动摇了北朝的固本根基,他带领将兵冲进洛阳城后,打着替明帝报仇,替天下拨乱反正的旗杆,一路势如破竹,北魏将兵听闻尔朱荣率大军前来,无不闻风丧胆,开城投降。
比起之前平定流民起义,对抗葛荣,重创南梁,进攻北魏都城,这场仗打赢的太容易了,在攻占洛阳后,士兵旧部有大多数人已经厌倦了要为这个名存实亡的北魏朝廷立命,多半人想拥立一直带领他们打胜仗的尔朱荣为皇帝,要说对于当皇帝,尔朱荣说他没有一点想法,也是不可全信的。
洛阳城破后,太后携带着她拥立的小皇帝元钊及后宫嫔妃仓促逃跑,明知大势已去,最后携诸妃在永宁寺出家为尼,据说尔朱荣一直追到永宁寺,活捉了太后,尔朱英娥也是在那个时候被他救回来的。
救回尔朱英娥后,大军行至河阴,尔朱兆将年幼的皇帝和胡太后丢入河阴波涛汹涌的河水中。为了杜绝后患,以堵悠悠之口,可谁知,这也成了他史书上难以抹去的败笔。
“我,”耶耶那的语气简练,但也无一不指出尔朱荣内心最真实的想法。顿时,他被逼的哑口无言。
“你也明知你内心有愧,女儿不是你赎罪的本钱,那个巍峨皇室,看似繁华无比,但也只有真正在里面的人才明白,人间冷暖。”说完耶耶那看了眼颓废的尔朱荣,只见他一时六神无主的坐在了椅子上。“嫣儿还小,她的想法还十分的单纯,我不想她处于后宫那样不见天日的战场上”说完,耶耶那气愤的离开了客厅。
一个女人的苦,不在于遇人不淑,而是看着自己心爱的人一步步走向灭亡的绝境。自己明明就在他的身边,却又无能为力的看着他往死亡的边缘靠近。
耶耶那心里发苦的抹了抹溢在眼角的泪水,哽咽的咽了咽五味杂陈的心酸。曾几何时,他的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