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有看来人的拜帖就遣人退了去。
“阿彩,你跟着我多久了”耶耶那看了一眼身旁的丫鬟。
“老奴从十岁起就跟着公主,没想到都已经二十年了。”
“是啊!你看嫣儿和蒲娟那孩子,像不像当初还在王府的我们”
“大小姐心慈目善,一副菩萨心肠。能侍奉小姐,倒也是娟儿那孩子的福气”
“你呀!倒也不是我说你,对娟儿那孩子,还是不要太严厉的好”阿彩扶着耶耶那起身,耶耶那边说着,边抓住阿彩的手,总觉得她身为当家主母,有很多事情多亏了阿彩一路风雨相助。
昏暗的小房子里,里面放了很多的书本,在房间里面,约莫站了六七个人,其中两人正是刚才尔朱嫣说看到的那个,尔朱荣矗立在书桌旁边丝毫不受干扰的写着笔墨。
尔朱容的书房一般是不让任何人进入的,房间里的格局也是极其的灰暗,一般情况下是用来探究军事,还有的就是为了防止细作偷听。据说那个书房内还有死士在里面驻守,里面事务并不为人所熟悉,毕竟在尔朱家来说,那是家族的禁地。
“将军,皇上密函,请将军亲自过目”书房内,尔朱容正悠闲的写着书法,对于来者的用意,并没有很是期待的望了来人一眼。
“世隆,收了吧!”说着,尔朱荣示意的给了族弟一个行动的目光。而他本人,依旧把心力专注在绘画上面。说实话,这皇帝想笼络他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之所以不愿意,只是在找一个合适契机。
上次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尔朱荣也清醒的知道,这个皇帝处处掣肘,军政大权还在太后手里,虽然他帮着灭了破六韩起义有功,但这功劳最后也是太后赐封的。
尔朱世隆接过信件,平直的放在尔朱荣的书桌上,随后有和刚处一样,静静的站立在书桌一旁。
微弱的阳光透过窗户纸照在平静的桌面上,只见尔朱荣有一股雄者之风,脸色平静的写着毛笔字。他的背挺得很直
“将军,这是皇上亲自要微臣交给将军的,陛下亲口嘱托,一定要让将军亲鉴”使者很是恭敬的低身呈着所谓皇上的密函。因为房间里的光线比较暗,几乎尔朱荣书桌旁才有一丝的亮光,所以大家能看见他任何时候的形态。见尔朱容没有多大的兴趣,其余的几个人都有些冒汗的矗立着,不敢乱动分毫。
尔朱荣看了看便转头对尔朱世隆说“仲远,你先带使君下去”见他反应并不大,使者依旧不依不饶的说道“将军,此事事关重大,还请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