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上的空白纸绢龙飞凤舞的写着些什么。
“来啊,高车酋长斛律金通敌卖国谄媚圣听,以防其串通宫人危及社稷,且将斛律金送往宫中侍婢通通驱离出宫,高车弓庶人以及与斛律金有关的人全部推出去,斩首”
明帝此言一出,刚刚跪在地上给卷帘背后那女人捶腿的男侍立马六神无主的跪倒在了地上,此人便是太后胡氏最为宠溺的男宠弓庶人。
“慌什么,真是没出息,哀家有说要惩戒你了吗”胡太后静静的躺在帷床上,一边静静欣赏着自己修长的指甲,边看边淡定的瞄了弓庶人一眼。“还愣着干什么,地上那么凉,冻坏了你,哀家可是会心疼的”说着,胡太后缓缓的向弓庶人伸出了手。
“谢太后”说着弓庶人缓缓起身。
这个弓庶人身高七尺,娇首艳姿,青鬓白面,体态轻盈最喜华服,在胡太后一众男宠中,他衣着最为艳丽,妆容长相最是精致。
“太后,你看皇上,臣无罪啊”说着,只见这男侍已经吓破了胆,丝毫没有往昔神采。
其余众人虽说没有表现的像弓庶人这般,却也开始提心吊胆起来,刚才一直坐在卷帘后面的女人,面色依旧如水一般平静,只见这时她缓缓的伸出手,跪在地上的弓庶人见状慢慢的把自己的手伸了过去。
随之,众人将目光齐刷刷的投递到卷帘后面,有的大臣开始惊慌起来,未附议的开始不停小心翼翼的檫拭着额间流下的汗水,小心翼翼,随之不久,卷帘后面,传出一个女人略微强硬的声音,音色浑浊有力只觉丝毫没有被皇帝的气势所威慑到。
“皇帝陛下如今是真的长大了,翅膀也硬了,就连母后身边的人,皇帝也要动,庶人怎么说也是哀家身边的,怎么处理,还轮不到皇帝说了算”
“母后,儿子不敢。只是国有国法,家……”明帝还想再说两句,只见这时坐在卷帘后面的太后已经丝毫不想再听他说些什么。
“哀家成想皇帝八成是累了,你们还不扶陛下回去休息,还愣着干什么”胡太后此言一出,略微带有几分强硬的色彩,届时站在宣政殿两旁的内侍低着头缓缓的望向站在金殿上的明帝。
还未等皇帝有所反应,周边的小太监纷纷走到了金殿之上,皇帝看此状只得愤恨一拍龙榻旁的隔板气愤的道“母后。孩儿已经长大了,对于这件事,孩儿有分寸”
群臣见此,朝堂上依稀能看见三三两两议论的人低声附耳的交集意见,自文景皇帝去世以后,太后胡氏就扶持八岁的元翊登基为帝,垂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