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指着高欢觉得此人好笑的说点着什么。
“我叫高欢,年方二十有二,本地人士,家境贫寒,裹腹尚难,又怎能空做黄粱美梦”说完,他的眼睛带有炽热的情意望着眼前这个说要嫁给他的女子。
娄昭君听完他说述的一切,顿时也没有刚才那般草率,顿时脸红起来,她挥手示意丫鬟过来。
“玉竹,你过来”说着,她便在这个丫鬟耳边不知说了什么,只见的丫鬟后来吭了吭声,故作深沉的走到中间问高欢。
“吭吭,那,你可愿迎娶我家小姐为妻”说完,另外一个丫鬟看着她装模作样的样子不由的笑了,而站在一旁的娄昭君则是一脸认真的望着高欢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啊”高欢显然是被惊讶住了顿时不知道如何回答,普通人家,若是能娶到这般如花美貌的妻子,自是皆然欢喜的。只是,他一个落魄人家,衣食住行时常还需要姐丈一家接济,哪里还来的闲钱娶妻,若是向姐丈开口,自然是不成问题的,可是,他天生面薄这种事情是万万开不了口的。
玉竹见他似乎还是不明白其中缘故的样子,很是怀疑的问道“你难道没有看我们小姐写给你的书信吗?”
“书信”说着,高欢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件来,前几天确实这个丫鬟递给过他一封信件,可是打开一看。全是鲜卑文,没有一个字是他认识的,本来想着不行了丢掉,就怕到时候有人会过来寻找,所以一直藏在怀里“你说这封吗?”
娄昭君见这封信件整齐如新,况且上面塑封的蜡油还未去掉,想来高欢并不在乎自己,索性也顾不得大家闺秀的那套传统礼仪了,她匆匆上前接过信件“是啊,你为什么没有打开看”
“看是看了,可我并不认识信中的这些文字”高欢见这位小姐如此紧张这事,故此也不得不实话实说。
“你莫非,并不是鲜卑人”娄昭君问道
“我乃汉人,莫非小姐瞧不起汉人”
见他有些急躁,娄昭君立马解释道“不是,我朝自孝文帝改革以来,汉人,鲜卑人,高车人,皆为一家,玫娘焉能嘲笑”不觉间,娄昭君的手指已经抓到高欢手中,或许是她着于解释所以才忘了礼节。只见两人顿时都不好意思的撤回双手。两个丫鬟玉竹和春月望着这两人,不知憨笑了多久。
“哪,你打算什么时候向我家提亲”娄昭君小声的问道,不由间脸以害羞的通红。
“我”高欢还想说什么,然则不想打破她美好幻想的长长叹息两声“哎!你也瞧见,我现在家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