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多想了。”古吉亚此刻却突然说话了。他恢复了很多，可以一下子就知道别人刚刚放进脑袋里面的想法。他灵活地“躲”到小李的身下，好像一只巨大的雁，一下子承托住了他。“来跟我说说，你十八岁的时候，你的师傅是怎么教你的？”

“你怎么会突然对这个有兴趣？”

“我觉得你的师傅很可能是他。”

“谁？”

“我们即将要去找的那个人。”

“他就叫我打坐，整日整日地打，一动不动。无聊透顶。我甚至都练会了睁着眼睛睡觉的功夫。这样过了很久之后，有一天，他给我端来一盆茶，整整一大盆，洗脸盆那么大，他叫我一口喝光。我照做了。过了一会儿，他开始在我耳朵边发出一种无节奏的低鸣声，然后用明确的指令指导我呼吸。”

“这样而已？太简单了吧。看来他不是缇零。”

“什么？这样很简单吗？我回去以后就再也看不到恶魔了。”

“他只是在教你用你身体的另一个器官看世界。比眼睛看到的要多，但还不是全世界。不过，我开始相信，我选择你作为我在地球上的代言人，一点错都没有了。”

“为什么？”

“因为至少你可以用另外的器官看世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