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种繁华。只是无穷无尽的路啊。是那么地寂静。似乎,这时空就是虚假,彻彻底底的虚假。只是为了迷惑人而存在。是一个人走进了更大的谜团。
就像走进了一个更聪明的智慧人设置的太虚幻境:以为进入了秦朝,实则只是虚假的感觉综合体。
绣绣好像是已经迷路了,迷失在这个蜿蜿蜒蜒,纵横交错,空无一人,漆黑无比的走廊迷宫。
直到她,“邦”地一下,猛不丁地撞到了一个人。他身着秦朝人的黑色高帽子,酒红色的,绣着某种神兽的长衫。个子不高。身形厚实。绣绣跟他长得一样高。脑门撞在了脑门上。结结实实,清清脆脆的一个响声。
“来者何人?”“有人……有人……病了,有没有医生。”那人很真诚地看着绣绣的着装打扮,眉头拧成一团,他有些听不懂绣绣的话。正在努力思索着。不过他的眼神里更多地透露出一种对精神病患者的关切。然后,他用秦朝古代文言文说:“你,似乎是中了邪,该去好好歇一歇,现在正是休憩十分,实在不当在此活动。”绣绣好歹也算学过文言文,曾经家里也有很多文言文的书。她连猜带比划地,拼命想要表达出:“有人病了,需要医生,这样的一个意思。”
原来,在秦朝,所有人都按照自然的时刻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栖。基本上不会有人熬夜。食有时,寝有时,作有时。他们认为晚上有晚上的鬼神出没,白日有白日的活人的活动。相安无事。
要不是此人这一夜缱绻难眠。绣绣真的是一个人都碰不到了。
幸好,他懂了。他犹豫着跟着绣绣来到布兰妮的床前,此时,布兰妮的身旁木地板的颜色要比其他地方颜色深一些,仔细看去,原来是她的冷汗沁的。布兰妮仍然是捂着肚子。扭成了一团。
红色长衫的矮胖男子蹲下身来。拿起布兰妮的手腕诊脉。才一秒钟,他就说:“喜脉,临产。”
“不会吧!她才喝了一口水!”绣绣大声地喊叫出来,她的确是需要喊一喊了。这一切着实超出了她的接受范围。
“你们二位住在宫里,必是被厚迎的贵客。你们先在此等候,我马上去给你们叫御医!”
绣绣摸了摸布兰妮的肚子,什么都没有。也没有鼓起来。
尽管自从秦始皇被抬入他的巨大陵寝之后,秦王朝大势已去。国势衰微。但整个阿房宫和中央朝廷还是可以在李斯等人掌权下,维持一个暂时的秩序的。
李斯昨晚梦见了嬴政,梦见了嬴政对他说:“扶苏,立扶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