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天赋而已,不必如此。”
轻轻一笑,声音如其名,若清风,让人如沐春风,但是他的话反而让众人心头一跳,更加敬服了,彻底敬服,天资天赋何人不求,哪人不恋?
为此怨天长叹的有,为此几近疯狂的也有,为此洋洋自得更多,可如他这般拥有几近神话的天资,在其眼中只是一个天赋,天赐予,不算其自得,不说其他,光是这等眼界心境,就将众人比超了十万百千里。
“玄兄?”田风惊讶,众人虽敬,但不至于痴迷,可他这新结交的朋友却呆立不动了。
“!!!”玄岩猛然回神,方才一瞬间他想到了太多,想到了一个词宠辱不惊,他想起来小时候因为自己天资差劲,自己是如何怨天尤人的,那时候他甚至怨恨万物众生,后来虽然开悟,但也没有方才那般,彻底顿悟,如梦方醒。
或许有人会说,上位者不知底层者苦,此等言论轻而易举,但是这一刻玄岩彻底懂了,底层者想要醒悟很难,但是上位者更难,一直拥有的想要放开比没有的要难的多,因为这之间差了一个从来不曾拥有。
玄岩目光如炬,有些邪乎,看得田风有些发毛,但是他不知道玄岩方才经历了一个怎样的过程。
玄岩对于清风的那股敬意变了,变得和其他人都不同,更多了一种易位思考的体会,他绝信,清风即便没有如此卓绝的天赋,即便天资普通,但是这样的人,依然会是人中龙凤,任何艰难险阻只会是其勇攀高峰的踏脚石,因即便如今这般天赋在其眼中也只是而已二字。
玄岩的呆滞只是一瞬间,在算是浩荡的队伍一闪而过,不可察觉,但是玄岩没发现,田风没发现,所有人都没发现,清风那一闪而逝的目光,那嘴角似有似无的弧度,都是冲着玄岩的方向。
飞艇降落的地方便是极灭营专门的飞艇坪,所以离几个分营不远,路不长,没有几下就到了,这一是镶嵌在峡谷中的一片建筑群,鳞次栉比,错落有秩,众人的到来引起了不少注目,每一次新人中,总归有几个会名声大噪。
“清风!哈哈,来了,来了,让我看看,哎哟,这阵仗可不小。”清风还未停下,便有一男子几步就冲了出来,满脸笑容,直呼其名,似乎极为熟悉,而让人诧异的是此人不过是魔法学士但是对清风却没有他们这般恭敬,更多的是像朋友,好兄弟。
“你总是这样,火急火燎。”清风轻笑,但是就是这一笑,让众人再度变色,不过这次不包括玄岩,因为清风这一笑,跨越了境界,跨越了身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