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是无数个冥想中度过的夜晚之一,所有法师都是如此,当然紫气宗也是如此。
一如既往的平静,弟子也好,长老也罢,九成九都在冥想,当然也有和往常不一样的地方,比如说贵宾区。
两人换上了尽量暗淡的衣服,在夜色的保护下几乎和黑暗融为一体,围墙对于已经可以短暂飞行的魔法学士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控制魔法就能轻易越过,且两人都不是普通魔法学士,施展魔法时的波动微乎其微,不用担心会被远处的执事弟子发现。
可惜两人都没有师传血脉魔法,否则,悄然无息的,不知不觉的,一阵风,几点雨滴,就能消失不见,甚至若是土系血脉魔法,都能直接遁入地底。
当然玄岩的银雷完全媲美师传血脉魔法,只不过若是在此处使用,刺啦一道银光闪过,只怕会立刻惊动这里的执事弟子。
像紫气宗这等大宗,即便九成九的门人弟子都在冥想,但夜晚出来瞎晃荡的也有不少,贵宾区,中枢区,外城区都有一些弟子,不过都被两人轻松避之。
很快就来到了一处城墙边,一番行动无惊无险,这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玄岩,真气形成气模隔绝了两人的气息,有一次一个紫气宗弟子就从两人身边经过都没有发现。
“城墙有些麻烦。”玄岩通过真气传音给楚雨洛,这紫气宗宗门和沧澜完全不一样,沧澜宗有夜寻弟子,紫气宗没有,但是城门上不分昼夜都有字守着,每隔不远都有一个,和百国之地的城防如出一辙。
楚雨洛的心扑通扑通跳,这种事情她以前从来没经历过,以前在沧澜宗去哪都没人管,此刻尽然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玄岩正想着越过城墙的方法,可是突兀的一道声音,刹那间,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变成了白昼般的光明。
“两位,这是要去哪儿啊,如此不辞而别,这样不好吧?”
轰!
玄岩浑身的神经从顶到尾的激颤了一下,那是一种血冲脑海的感觉,那是一种小羊努力躲藏,却最终还是被饿狼发现的感觉。
同样的,楚雨洛也面无血色,煞白煞白,他们被发现了。
这是一个年轻男子,极为英俊,只是皮肤白的可怕,较之死人也好不到哪去,眯着眼带着诡笑看向两人,其身上穿着的竟然是圣盟的法袍!
“当日我不曾去,极境啊,真是天纵之才,不过很可惜,这天行域可没了你的容身之处。”男子将目光汇聚在玄岩身上,仿佛想要看穿极境的秘密,至于楚雨洛

